第三九一章 《非攻》疏注 (2 / 4)
故民之义也,大不攻小也,强不侮弱也,众不贼寡也,诈不欺愚也,贵不傲贱也,富不骄贫也,壮不夺老也,违此七者而攻者,皆非也。
是以诛无道,亲无罪,兼相爱,交相利,墨子用三篇《非攻,写出了他心目中的战和之道,历来被墨者奉为圭臬,在墨家十义中,仅列在兼爱之下,乃第二义!
可是在李恪看来,墨子的理念却有天然的缺陷,即忽略了统一的重要性。
在墨子看来,诛无道乃义,伐无罪便是不义,若是天下多分,君主皆贤,那天下岂不是合该分裂下去?
他有种奇怪的感觉,难道墨子老前辈真的是个老前辈?他生活的时代……究竟是军阀相争?还是联省自治?很有些逆时代而行的味道啊……
但李恪却是坚定的民族统一支持者。
华夏首先得是一国之华夏,尔后才能是强大之华夏!
所以《非攻之义,在大秦一统华夏之后当有新解,大不攻小也,强不侮弱也,众不贼寡也,诈不欺愚也,贵不傲贱也,富不骄贫也,壮不夺老也……乱不废治也!
以乱而使治不行者,当非也!
在霸下的轰鸣声中,李恪与慎行爆发了激烈的辩论。
慎行以夏商周三朝为据,认为李恪的话有定天命,护无道的味道,既然乱不废治,那成汤代桀,武王伐纣岂不是以不义诛不义,义何以存?
李恪反驳,三朝之世皆以封建为根,诸侯立于天下而遥尊共主,此主非天下之主,天下也不曾有治,故商代夏,周替商,归根结底都是诸侯逆师罪主,称不上义或不义,便是秦灭周室也是如此。
但秦却不同,天下诸侯既灭,九州归于一国,此治世之初,到了这个时候,天下便该学着自省、自革,而不该再为一己之皇权荣耀,徒掀乱世。
慎行又问,若昏君无道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友情提示:请关闭阅读模式或者畅读模式,否则可能无法正常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