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回 使上淮大军转水路 断平江英雄走太蒙 (3 / 5)
浔阳地处平江上游,恕军船队初行之时,江狭水急,虽将士多有不适,其速却疾,船行一日,江面转阔,船行平缓,恕军沿江而走,一行无话,自不多言。
却说上淮城中,吴芒一行等来恕国盖印盟书,便请冯译,欲辞上淮,千乘都收了盟书,却仍不放行,只道恕军过境,便即放行,吴芒无法,只得留于上淮。
居于西督抚宅中,虽受冯译礼待,毕竟居他国之都,吴芒遂着人打探,只探得恕军已随平江而行,将入代境,一切无异,且放下心来。
一日黄昏,上淮城东门,满地披红,扬尘截辉,一辆马车突自天际疾驰而来,身后卫队数百,直至东门之下,似乎城门令识得车架,遂此队不停,直入城中。
车队直行至郎中令府,方才停下,一身着华服之人下车抖袍,入府而去。
身着华服,又入郎中令府者,自然乃代国当廷郎中令鲍礼,待其入府,却见其子鲍让缓步踱于院中,便问曰:“逢渊在此,可有何事?”
让曰:“父亲,近日上淮出有一事,儿觉事有可为,遂候于此以报。”
礼曰:“且先用膳。”
堂中早备酒菜,二人先行用膳,膳后烹茶而坐,鲍让问曰:“东海君现如何?”
礼曰:“东海君一家居海岸,享富贵,远尘世,乐得自在。定武闲赋于东海郡,似乎乐于其中,并无不快,汝可放心?”
让曰:“定武身怀其父兵法,不得施展,心中必然郁结,焉得其乐?”
礼曰:“汝非定武,安知定武所思?罢了,方才汝言,上淮有何事可为?”
鲍让便将恕国借道之事具告鲍礼,鲍礼闻言倏然起身,道:“好!此事大有可为,明日汝同为父,往太子宫中一行。”
二人议定,回屋歇下,一夜无话,翌日朝食后,郎中令府两辆马车往太子府邸而去。
下车歇马,报门问请,不多时府中便请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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