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 伏海山刘氏受辱 烈王帐雷运改诏 (3 / 6)
此时纳迟子修正立于断事官雷运帐外,其身沐夜雨,呆立帐外,似乎心有疑虑。
正当时,又有一道雷光乍现,随后便是轰隆雷声传来,雷声中,纳迟子修猛抬其首,往前而去,拉低帽檐,对帐外勇士示以令牌,勇士怔然抬首,颇为震惊,却并未多言,入帐而去。
那勇士不过片刻便从帐中行出,将纳迟子修让入帐内。
入得帐中,倚天闪光,只见此帐主人雷运端坐案前,纳迟子修越此人而望,旦见其后床榻整洁,雷运穿戴一如宴会,也不解雨蓑草帽,大喇喇坐于雷运对面,哪有往常文气?
见其坐下,雷运抬首凝视,却不出言,纳迟子修冷笑一声道:“雷叔亦未入睡乎?”
雷运这才开言道:“听柳受此大辱,吾如何能眠?”其声嘶哑,而听柳乃刘氏被卖至此间前之名,已是十数载未曾有人称呼。
纳迟子修冷声道:“宴会之时倒未见雷叔有何言。”
雷运忽猛抬其首,直看纳迟子修之面,口中梦魇之语道:“子修,汝本应姓雷!”
正当时,一道闪电接天入海,电光映于案前二人之面,纳迟子修瞪目张口,雷运皱眉冷目。
今年年宴虽纳迟烈重病,不过也无大影响,至于刘氏被纳迟能拉掉外衣之事,并未起何波澜,或许诸人私下会议论一二,于外却毫无风声。
启元二六八年初,纳迟氏伏海山一如往年,诸族烹羊宰牛,欢喜之声从未断绝,不过待至初九,诸族欢畅渐过,纳迟烈身体每况愈下消息已是不胫而走,众族暗地奔走,纳迟顿与纳迟能之帐每日皆行宴饮。
一日,纳迟顿帐中来得一人,此人候帐中之宴散去两刻方入,只携亲卫二人,颇为神秘,此人正是纳迟氏断事官雷运。
此人入帐之时,帐中下人方洒扫完毕而退,纳迟顿一脸醉意正欲歇下,见是雷运到此,轻笑一声道:“雷断事今日怎的有空到某这帐来?”
雷运挥退随行之人,又以目视纳迟顿,纳迟顿会意,将帐中之人尽清出帐,方才请雷运入座,案旁宴会之酒尚温,便取酒为雷运倒上。
此时帐中已只余二人,雷运饮一口酒低声道:“大王子,王上现已难掌大局,不日必会立新王,大王子作为长子,可比纳迟能那莽夫适合甚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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