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 伏海山刘氏受辱 烈王帐雷运改诏 (2 / 6)
此事已然无力抵抗,刘氏这等东原弱女子也就想着息事宁人,身着袄子出缦来,达齐雪见此,心下冷笑,也就不再蛮缠。
虽是打碎了牙肚里吞,然这等屈辱之事如何又能全然心忘,刘氏此时已是细眼红润,泪不止流,却只能偷偷拭去。
不过此时任谁亦未能见,纳迟子修坐于一侧,头垂至胸,然双目血红,骇人非常。
此间之事不过些许插曲,并不能影响年宴,不多时便有人按仲连珊之意布置桌案,搬来牛羊,置杯上酒,火盆生暖。
至夜,宗族长纳迟刚、平章丞仲连兴、中赤令达齐奋、火赤令纳迟固、断事官雷运、大王子纳迟顿、二王子纳迟能接连而来,按席落座。
众人皆入座后片刻,纳迟烈方由人搀扶至主座坐下,其面色泛白,倚坐于上,以手撑桌,勉强能坚持与宴。
年宴启,众人觥筹交错,吃牛切羊,纳迟烈不时端酒言语数句,虽每次皆只是沾润,倒也无人追究这位垂垂老者,气氛也算热烈。
待宴至酣,纳迟烈昏昏垂坐,其下众人已是醉态尽显,众人互敬,刘氏虽与北原诸族关系浅薄,众老自然并不理会,两位王子却是怎的也要敬上一敬。
纳迟顿作为长子,先来敬酒,刘氏微笑沾润示意,二王子纳迟能这匹夫来敬酒时,却非要刘氏满饮,纳迟烈已是昏昏然,区区敬酒小事并不管。
然刘氏酒量本就浅,先前已饮不少,不愿满饮,纳迟能不肯,来拉刘氏之袖。
北原之袄不似东原,有纽扣相系,纳迟能本便是莽夫,醉酒之下不知轻重,一拉之下,袄子被拉下,一时间春光乍泄,满帐映雪。
刘氏一时怔住,纳迟子修见此,忙褪下外衣披于刘氏之身,抬眼相看,纳迟烈仍是昏昏然,仲连珊亦是作饮酒状,纳迟子修双目泛红,扶住已回神而泣刘氏往帐外而去。
二人出帐而去,帐中之人愣住片刻,随即纳迟刚忙敬仲连珊,气氛被拉回,只是其下断事官雷运却垂首冷目,面容狰狞。
方才之事似乎便被众人遗忘,又行热烈宴饮,至夜深方才散去。
今夜北原之东彤云密布,待至丑时,天空再难承受彤云之重,只听得数声闷响之后,积雨翩落,忽然一道闪电映满夜空,于此雷光中,只见一人身披雨蓑,头戴草帽,只在微弱光芒中,见此人面容稍显稚嫩,却皱眉红目,不是纳迟子修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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