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山河横安祠问项晔 化外地稷坛封段和 (3 / 4)
恕国既已建国,则官署法典诸多事宜尽皆需行之,然南疆开化时日尚浅,诸事难行。
恕王便问乾师赵英当何为,赵英言恕王曰:“恕国新立,必当多用恕国之人方能保安定,可初定草典,概定大条国策则可,诸部已习得文字之人可召之佑都,吾与相国可教其为政之要,再传各族志士,使其可掌事务。如此待恕国安定,再行招贤之令,直至为官者恕国各部之人可占其众,他国之士方不乱我恕国。另有一事王上当早行之,王上可迁父族往此,更可多召崇霄中纳古氏遗民,以成一势,上将军之位必掌于族中。且恕国新立,目下各族自治尚不见财物之短,待各府开设,十三率成军则所需之财当巨,王上父族至此可解燃眉之急,待臣与相国教诸族政事之后,臣自当再谋此事。”般慈从之。
般慈南疆建国之事传入迟地纳古氏族中,族中诸人颇为惊异,然其父纳古封继其祖所事绸商亦颇有家资,族长便召族中之人论事。
纳古氏此地族人不过四五十余,族长乃般慈之父纳古封之伯,论辈般慈为此人之孙,名德,乃本族唯一得过功名之人。
待众人至,德问诸人曰:“诸位皆知,吾族有一子名恕,当年出世之时便有天光,不至满月便有智者赐字般慈,少时早聪,及冠往启游学,逢代来侵本已杳无音讯,殊不知其竟乃天选之人,于我纳古旧地崇霄庭遗址得天授玉枢,今已于南疆告天下立国,诸位以为我等当若何?”
纳古封忙曰:“诸原各国,均有宗庙,可代掌族务,为王家业,更可为王输可用可信之士,今吾儿既乃天命之人,我等当及早往恕,为其宗庙。”
纳古封之兄纳古弘曰:“我等往恕,若恕可长治久安,自是大喜之事,然恕国民邦远落于他族之后,而又与东西两原相接,虽地势复杂,然亦无可守之城,旦有征伐恐有覆灭之险,若如此,我族之脉便要断于我等之手,亦当慎思。”
二人之言众人皆以为然,一时未有定论,纳古德思虑再三,谓诸族人曰:“我纳古氏自碣始,代天巡狩已近两千载,后诸族分立亦已二百六十载,我纳古氏迁延各原,诸人皆忘先祖之荣,亦忘我纳古氏所担之任,今日我纳古氏子孙既已重挑天下之担,我等为其父族若置其不顾,他日何以论义。”
遂携全族老幼往恕国而去,沿途颇多纳古遗民往投,德纷以族谱为据纳之,历时四十余日方达恕国,其众二百余,为纳古氏宗庙。
代国谏议大夫冯译下有一食客,姓吴名芒字无庸,此人世出贫民之家,少时事于当地主簿之家,为其洒扫。
一日休憩之时,正自背诵《五言书》中议军篇,恰逢主簿到此,主簿以为奇,问之何处习得文字,吴芒告之不识文字,此乃平日听闻主簿诵读而记,主簿惜其才,便教之文字,允其遍读所藏之书。
待其长,便往上淮,为冯译收为食客,其时卢国已附于代,代国之势渐成,代王正值锋芒之际。
一日冯译宴请众食客,吴芒借酒出有一篇过代王论,指代王不掩其锋,长此将引诸国警惕,而代无有三面抗击之力,为代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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