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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卖国贼 (2 / 2)
        “什么叫为日国人卖命？咱家只是唱戏的，谁有钱谁就是大爷？我只是把我知道的说给肯为之出钱的人罢了。”姜东寿声音阴柔，让人不寒而栗。

        “虽然我喜欢听你的戏，但你现在的声音让我恶心！”

        “哈哈哈，人家都说‘商女不知亡国恨’，身为戏子，我们从来不为别人活，我们只为自己活。你们喜欢那是你们的事，我们只在乎用自己一身的技艺养活自己。”姜东寿说最后一句话时眼神犀利可以杀人。

        “你十几年来经营这个戏院，红遍整个东极市。你结实权贵、政要，就是为了获取一手消息，然后进行倒卖，获取利益？”

        “嗯！很对，哈哈。”

        “你可知道你卖给日国人的那些消息，那，那都是‘亲日通日’的罪证！”警长有些急了，跺了两下脚。

        “那有如何，说到底，我姜阳煦不过是个情报贩子，亲日又怎样？通日又如何？我一死，难道还有谁为一个戏子惋惜吗？哈哈？”

        “……”警长面带愠色，“如今你要怎么办？”

        “当然是等着警长你带人来抄家了。”

        “我在润州有个朋友，你现在去找他，他会给你找个安身的地方……”说着，司探长从怀中掏出一份信。

        “大可不必了，警长！”姜东寿怒狠狠看着那信封。忽然，信封燃起一阵大火，不一会儿就化为灰烬。“我是戏子，你是看戏的人，你给钱，我唱戏，我们间的关系没有好到那种程度。我的事不用你来插手。”说着，姜东寿起身向后台走去，“茂裕，送客！”

        司警长拍拍手，抖落手中的灰，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了。

        “号外号外！卖国贼或是司硕警长，姜东寿如今不知去向！卖报卖报！”又是一阵卖报声。一阵轰动后，东极市又重回原来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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