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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卖国贼 (1 / 2)
        “卖报卖报！姜派京戏戏班主姜东寿亲日通日，铁证如山！卖报……”

        清晨的小雨刚停，大上海还被笼罩在阴霾中。卖报童从油印厂跑出来，怀中抱着最新刊印的报纸。卖报声在马路上回响，报童疾跑着涉过水潭。水声、电车声、人声混做一响。报童今天赚着大钱了。

        这是1945年的东极市，日国人已经全面溃败，从战场火速撤退。

        一方戏台上，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坐在一张八仙椅上，他的眼神那么犀利、那么有神，但此时只是痴痴地看向远方。戏台下没有一个人影，但从漆红的桌子凳子，装饰的大红绸缎可见往日的奢华。

        “父亲，行李收拾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出发！”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脸上挂着淡妆，上前俯身对那个男人说。

        “茂裕啊，去开门迎客！”男人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已然内锁的大门。

        姜南昌没有迟疑，立刻小跑着前去开门。

        大门洞开，两双眼睛立刻交织在一起。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一身皮装，腰间俨然别着手枪。雨虽然停了，但积水还不断从屋檐上流下，在天井里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水帘。姜东寿和那个皮衣男子沉默了几秒。待到姜南昌重新合上大门，姜东寿才发话：

        “司警长，今天咱家不开园，您请回吧！”

        “我知道！”司警长顿了顿，“我也不是来听你唱戏的！”

        “那您来——”姜东寿侧过身子，竖起手肘，斜撑着头，戏谑地看着对面的司警长。

        两人隔着七八排观众席，和一个天井，但不论姜东寿还是那个警长，声音都足够洪亮，足以使整个庭院里的人都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我想知道真相！”警长说。

        “真相？呵！你想知道什么真相？”姜东寿又说道。

        “你为日国人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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