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浮夸而已 (2 / 5)
诗篇一开始就用了两个假设和六个否定性比喻,表达出了自己的爱情观:“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也不止像源泉,终年送来清凉的慰藉;也不止像险峰,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甚至日光甚至春雨。”
——她既不想高攀对方,借对方的显赫来炫耀虚荣;也不一厢情愿地淹没在对方的冷漠浓荫下,独唱那单恋的歌曲。作为女性,她默认应该具有脉脉含情的体贴和温柔,但又认为不能停留在这种情意绵绵的状态,她承认铺垫和衬托能使对方的形象更加出众和威武,但又觉得这种作用仍然没有表达出爱情的全部力量。为了对方,自己应奉献出“日光”般的温暖,应倾泻出“春雨”般的情意;这都是爱情中的至理。但她并不满足于这些:“不,这些都不够!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诗人鲜明地表示她不当附属品,只成为对方的陪衬和点缀,而必须和对方站在同等的位置——你是人,我必须是人,是具有相同精神气质的人;你是树,我必须是树,是同样高大挺拔的树;你站着,我也必须站着,平等地立于天地间。总之,两人形象必须一致。
但这一致既不意味着要凌逼和挤迫对方,也不意味着两者毫无区别,只是为了“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理想爱情中的男女,应该如并肩而立的橡树和木棉,用根的紧握,叶的相触,风中的互相致意传递、回报彼此的爱。真是并肩携手息息相通的情侣,那怕是一点微风掠过,都能引起共同的颤栗。他们心心相印,没有谁能听懂他们的话语。这木棉用一种为橡树自豪、为自己骄傲的口吻说道:“你有铜枝铁干,像刀、像剑,也像戟;我有红硕的花朵,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显然,木棉深深懂得她和橡树各自的特点和价值;他们双方不能互相取代,倒应充分发挥各自的特长。在这里,她毫不掩饰地颂赞橡树的男性美和阳刚气概,豪壮挺拔,锋芒毕露;也对自身女性的柔韧气质作了赞美:那丰硕的红花不正是青春美和女性美的标志?可是,木棉的朵朵红花为何又象“沉重的叹息”?我们可以从中感触这位女诗人那种独特的声音和情绪:这声音带着痛苦的伤痕,这情绪染着忧伤的色晕。
这声音和情绪里融化了多少那个年代社会、亲友、个人的阵痛、艰辛和挣扎!这沉重的叹息是那么真实,以至把它掷之于地,便会溅出泪渍和血斑!
我也正因为这诗,一向都以自强,自尊,自立为准则的。
所以这时候被杨戬这么一说便更加疑惑了:“我哪里迷失了自己吗?”
爱情这东西是挺迷惑人的,但我却以为,对自己虽是有一定影响但也没到让自己忘记自我的去任性。
他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做好了一道炒饭给我,劝慰道:“不过就多大点事情,现在毕竟也在军营里,太不方便了,你也不该那么婆婆妈妈。”
婆婆妈妈?
我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终是任性吗?
“嗯,就这样吧,我想出去走走,不想呆在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即使怎么想自己的心也不大觉得好受。
“何必要在一起,让我没勇气,让我独自在这寒冷的夜里,何必要在一起……”轻柔的音乐,流淌在心间,心,随着那音乐慢慢的柔软,牵动着软软绵绵的思念,在心的某个角落,永远都会珍藏着那一个人的牵绊,在如水的日子慢慢滑过身边,却永远无法忘记那一段刻骨铭心爱恋。
不知道多少个这样的下午,无语,等待,痛楚,沧桑。
轻轻柔柔,或浓或淡,剪不断,理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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