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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柳暗花明 (2 / 3)
        “啪！”

        郦书雁反手又掴了郦碧萱一掌。她吹了吹发红的掌心，冷森森地说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骂人？——那你现在就给我听好了。你不过是个贱籍养出的种，真当自己是什么金尊玉贵的好东西？”她抓住郦碧萱的下颏，逼迫她抬起头，嘴角微扬，一字一句道，“跟我斗？就，凭，你，也，配！”

        “啊啊啊……”郦碧萱神态狰狞，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缓了好一阵，才勉强说道，“我……要你……死！”

        她的发音极为模糊，郦书雁侧耳细听，才听了个明白。郦书雁不说话，向她报以冷笑，走出了门。从背影看来，她纤细的脊背挺秀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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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朝节过后，春天仿佛又想起了光顾长安城。天气猛然转暖，各色花朵也都次第开放。这几天郦府后园的桃花刚刚结了苞，周姨娘找了个借口，约郦书雁一起去花园赏花。

        眼下，郦府的女眷纷纷换上了飘逸婀娜的春衫。她们的衣衫薄了之后，就更衬得周姨娘的肚子滚圆突起。如果不知内情，很难看出她才是郦国誉最宠的妾室。

        郦书雁和周姨娘坐在花园中间的凉亭里，说了几句家常话。过了一会，她们分别支开了身边的丫鬟。

        外人走得一干二净，郦书雁放下了小姐架子，笑道：“你这孩子也有五个多月了。胎像稳定么？”

        “都是托大小姐的福。”周姨娘答道。她近些日子得了宠，衣食住行都换成了最好的，人丰腴了些。举手投足之间，她也不再像往常那样战战兢兢了。

        但在郦书雁面前，周姨娘始终保持着应有的谦逊与崇敬。

        郦书雁道：“稳定就好。周姨娘，你千万要记得，这个孩子是你在府里立身的根本。我迟早要出嫁，你和郭姨娘千万小心。”

        “是。大小姐，”周姨娘想起她们之前说过的话，试探着问道，“妾身今天就禀报老爷，把郭姨娘放出来吧？”

        她心中矛盾极了，又希望郭姨娘被放出来、帮她在府中立足；又不希望郭姨娘得见天日、分薄她的宠爱。好在这件事由不得她决定，她也可以不必犹豫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么，怎么这么急？”郦书雁沉吟片刻，并不反对。

        周姨娘看出了郦书雁的态度，陪笑道：“小姐贵人事忙，忘了也不奇怪。今天是释迦牟尼佛的涅槃之日，老夫人信佛，叫我们过去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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