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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一匹蒙圈的马 (2 / 3)
        “姐姐，这是商业行贿。”莫南荀放低了声音说道。

        “我说你在纽约呆傻了吧，还商业行贿，中国是个人情社会，所以这不叫商业行贿，这叫公关支出，客情费，anyay，随便你起个名字就可以。”杜枚对莫南荀的天真做派有些恨铁不成钢。

        “好吧，我回去和万年说说，这个要看他选择。”

        “还有，你们最好再拨一笔钱，做内部奖励，给版权部，签单就发奖金，不然人家凭什么给你卖命啊。啧啧，你和万年都太正经了，这点，你们得和温思哲学学，那个混蛋为啥能在这个圈子混的这么开，两字，贱和浑，你没听说过吗？人至贱则无敌。要和唱片公司那些老油条混好，必须脸皮厚，浑是什么，除了会浑圈子，人也要浑（二声），要随机应变，见人下菜碟。”

        莫南荀端起柠檬水朝杜枚举了举，“高见。”

        杜枚满是困惑的看着莫南荀，“人家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莫南荀，这么多年，就算你再愚钝，被这么一堆人熏陶着，也该学精明了吧，怎么还是傻妞一个。先说你哥，很多时候，我都怀疑你们不是一个妈生的，论腹黑，在青州地界，莫南城说自己是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再说陆勍川，在sp时代，长江音乐能做到一家独大，你以为只是凭运气和努力啊，啧啧，当然，陆勍川是个人渣，这个人暂且不说，再说说我，你肉丝姐，天天耳提面命，你怎么就还是那么不开窍呢。”

        莫南荀扶额，忽然就觉得，自己的命咋就这么苦呢，自己身边，这几个货色，真是一个比一个坏，坏的流油。

        莫南荀挑着筷子赶紧给杜枚夹菜，想堵住她的嘴。

        杜枚依旧不依不饶，“还有你，回国的时候，怎么就不和我商量商量，直接做投行多好，非要去李氏，翅膀还没硬呢，就要做全盘，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活活被拖下场，真给投行丢脸，我前一段时间和鼎业创投的王超吃饭，他说了一句话，姐姐我现在送给你，他说投资人一旦亲自下场进入企业管理，就已经证明了这笔投资的失败。”

        杜枚对莫南荀的回国动机，一直持有疑虑。

        现在的互联网行业，哪一个细分领域不是蓬勃发展，她为什么就不顾一切，又扎进了数字音乐领域？

        杜枚盯着莫南荀看了一眼，“好马不吃回头草，呵呵，姐希望你是一匹好马。”

        “又来了！”莫南荀佯装生气，但这次，却装的不是很有底气。

        她不知道，她现在算一匹什么样的马，估计是一只蒙圈的马。

        吃完饭，杜枚要死要活，非要拉着莫南荀去酒吧。

        “给你介绍个朋友，同行，对流媒体投资很感兴趣。”杜枚神秘兮兮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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