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九章 水土不服的根源 (2 / 4)
“洁癖者,为师子易,改天下难呢。”
哄走了慎行,处理了茶器,李恪裹着鹤氅,对着面前的一匣子草药生闷气。
给史禄准备的药是顺利取来了,可到头来还是没人敢煎成药汁给病人服下,夏无且说这份名贵的补方能把史禄药死,虽说不知其中真假,但总不可能拿史禄的命来做实验。
中医之道博大精深,这一点李恪以前就知道。更何况秦时医药之学堪堪起步,能看的医少之又少,蛤蜊所谓的自学就是自医和医人,是真正的实践出真知的类型。
“恁到最后,还不是什么都没说么!”
蛤蜊悄声请见。
“公子,明日臣想再去一次夏师府上。”
“再去一次?”李恪挠了挠头,“那老儿陡遭巨变,如今根本听不进人言,你便是去也再多次也问不出所以然吧?”
“医者悯人,夏师到今日尤在为军中疫情奔忙,足见他仍以医者自居。臣虽不才,亦是医者,总能将其劝服,为禄君取来治病之良方。”
看着史禄认真的样子,李恪无奈叹了口气:“也罢,明日我再陪你走一遭,老儿再顽固,莫非还能比老师顽固不成?再不济,我就请老师出面,少良造对少良造,两人定能够旗鼓相当!”
……
第二日,把史禄留在屋里静养,李恪领着蛤蜊又去了一次莫府,这一次夏无且倒是没有将他们拒之门外,因为他恰好不在家,听说是孤身一人去往军营医站去了。
李恪不是轻言放弃的人,既然打定注意要再寻一次老头晦气,就算前路险阻也拦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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