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四章 荣焉?耻焉? (2 / 4)
“我之所学……”李恪淡淡笑了笑,“玦君莫非还不曾看出来,无论是我还是墨子,师承皆不在这个世上。”
“果然是天授么……”
何玦理所当然地想歪了。
他一脸寞落,长身深揖:“假钜子试近在眼前,恪君仍愿倾囊相授,且无论日后你我是敌是友,单是今日……玦谢过!”
与何玦告别,李恪走出院门时已是凌晨,本以为大伙早已离开,谁知行到正厅,他居然看到慎行正一脸愤懑地站在院里……
“老师?”
慎行回身扫了李恪一眼:“我与仲道商谈完毕,听闻你与玦尚在一道。如何,可谈完了?”
“谈完是谈完了……”李恪皱了皱眉,走到慎行身边搀住他,轻声问道,“老师,何仲道气你了?”
“不想世上竟有如此无耻之人!”慎行怒不可遏,花白的头发几乎要直立起来,“他说我发起假钜子之争,却在楚地迁延半年,故而……”
“故而?”
慎行一把挣开李恪的手,迈着步颤颤巍巍行向屋外:“故而他要我等寻处住下,短则三五日,长则半载余,待他想出试题,再行商议假钜子之争!”
“诶?半年?”
无论何仲道在零陵的事是不是瞒了何家兄妹,但至少在这场缓兵之计上,他并没有刻意隐瞒。
李恪和慎行出门,唯有沧海依旧等在外边,见面就说辛凌先一步就离了何府,已在北城一处客舍包下别院,让他们办完何府之事,直去那处歇息。
李恪扶着慎行上了背榻,慎行突然拽住李恪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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