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七章 金板遗书 (5 / 6)
李恪叹了口气,收拾心情迎了上去。
“丁君,别来无恙。”
呼毒尼猛地叫停马车,吕丁滚葫芦似地跃下,几步赶到李恪面前:“恪君之恩……”
李恪拦住他的话头,虚弱一笑:“你我贵在交心,不行虚礼。”
“便听恪君的,不行虚礼!”吕丁哈哈一笑,说,“我着紧去看顾工坊,晚些再去你房中叙谈,走也!”
他说走就走,一挥手,便和呼毒尼一道赶着马车疾驰而去。
李恪恶狠狠地看着旦。
“恪,我为你奔波千里,去了咸阳,见了公子,还险些被当做刺客锁拿大狱。后来丁君苦苦相邀,我又随他故地重游,去了趟沛县。想我一行月余何其劳苦,为何你见了我,却会是这般模样?”
“原来你又去沛县了……”李恪咬牙切齿道,“你细想想,临行之前是否有某事忘了与我说?”
“打打闹闹之事,晚些说也无妨嘛。”
“那有妨之事呢?”
旦翻着白眼想了半天:“莫非是吕公所说,要将其女许配于你的事?此事只要媒妁登门,你自然便知道了,何须我说?”
“你果然知道此事!”李恪冷冷地瞪了旦一眼,呸一声吐在踏雪头前,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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