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四章 钜子慎行 (2 / 4)
就在李恪借荆条的两个时辰,里中少吏来了大半,就连在水畔忙碌的仓佐诚和仓吏冬都表示了关注。真让李恪挂上荆条,墨家还要不要活了?
他急声劝解:“恪君,君心致诚,墨家尽知!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当中,赤身luoti,实在不雅!”
李恪这才遗憾地放下了手,轻声说:“其实脱了也无妨的。深衣里头有裋褐,裋褐下头还有裲裆,算不得赤身luoti。”
憨夫险些一头栽倒在荆条堆里。
“恪不脱了,大伙散吧,散吧!”
“我就说过,身在这苦酒里,墨家岂敢让恪负荆!”
“就是,我等便是无力赶走辛府,莫非还无力驱走墨家?”
“你二人说甚蠢话,没看两家好着么?制作獏行如此大事,偶有些争执也是正当的。墨家势大不假,但若离了恪,他们建得起獏行么?”
“散了散了!有娃娃的打娃娃,没娃娃的打狗去。明日就要开始给吕大善人作活了,你们哪儿来这许多空闲,乱嚼舌根!”
“散喽,散喽!”
热热闹闹的,围观者们纷纷散去,李恪和墨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尊重,算是皆大欢喜之局。
李恪被带进了辛府,还是在熟悉的西院,一众墨者流水般进出,焚香置席,吹炉调琴。
这梁子,至此才算是正式揭过。
一时冲动,弥补不易啊……
李恪叹了口气,举起碗,轻轻地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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