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七九章 渑池会之二,请君 (2 / 4)
“卿去?”扶苏沉吟了半晌,看向李恪。
李恪微微摇头。
扶苏又去看严骏,严骏站起来:“不可拒,不可去,代王赴会乃必然之举,臣与陇西侯皆可成此校然,此法却有隐忧。”
“请骏卿言明。”
“忧其一者,世上皆知大雍之国政,王下唯武安君决事,如臣与陇西侯俱从事者,不可决国事。若诸逆以此发难,诬王无信,离会启战,下当如何度王?”
扶苏淡淡一笑:“自是认为孤有意挑起此战,尤其是战胜之后,认为想来就变成认定了。”
严骏一拱手:“忧其二,渑池之会为之何事?相王也。下乱起至今,自王者不下十人,秦、雍皆不认,所谓王侯皆伪王侯,乃首逆之人。王上当国,以战伐逆乃经地义,正合下正理之所在。然,王上今日未当国,乃秦之王爵也,若雍王使赴会,下人何以视之?”
这是一个全新的解题角度,李恪乍然惊醒:“雍赴会,无论是王上亲赴,还是遣使以赴,世人皆会把王上与六国伪王等同视之。无论我们承不承认,在百姓看来,都等于承认了。”
“武安君明辨啊……”
扶苏无奈摇了摇头:“还有二十余日才是渑池会,看来孤要先去一趟咸阳,提前登基了。”
“为了一群山贼头头提前登基?”李恪不屑地笑起来,“选定端月初一登基是给你与大秦讨彩头的,百姓最喜欢这些调调,犯不着为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野心家弃了安排。”
扶苏摊开手:“去是错,不去亦是错,孤不登基,如之奈何?”
“我去啊。”
扶苏兀然瞪大眼:“你去?你知不知道,若是你去,便是六国本无心杀人,也要卯足劲杀人了!”
李恪耸耸肩:“我何尝不知道那些家伙恨不得恁死我,但这次的确是我去最合适。正如中陵君所言,我是大雍的独相,王之下我可自决国事,一言九鼎。而且我还是大秦的领国,新帝登基以前,万事皆由我意。”
他没所谓地笑了一声:“我此去,不会以雍王使之名去,而是以大秦领国之身去。我不承认他们,叛逆就依旧是叛逆。可若他们不听劝,下百姓却不会觉得我们没有诚意。如此,我们甚便是甚,人心项背都在我们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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