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亘 (2 / 3)
猴子伸手要过去看了看:“我看跟笛子也没差别。”
张盈拍下猴子脑袋:“笨啊,横吹笛子竖吹箫,你见笛子有一头切口的吗?”
祝俊接过去仔细看了,摇头表示不认识。
“这种乐器叫尺八,管长一尺八寸,原是中国传统乐器,后来传入日本,国内反而销声匿迹了好几百年,近几十年又从日本传回了中国。”许欣拿回尺八说。
乔侨问:“这东西很难学吧,认识它的人都很少。”
许欣点头:“很难,找好的老师更不容易。”
猴子说:“你怎么会学这个呢,看起来一点都不酷。”
许欣抚摸着尺八说:“每一种乐器,自有它能感应到的人,与它相识也是缘分。”
“这个可以讲给我们听吧?”张盈说。
许欣说:“初二那年妈妈去世,我心情非常糟糕,成绩下滑很多,钢琴没有心再练,我爸也没有心思管我。一个星期天傍晚我从图书馆出来,外面下着小雨我没有带雨伞,抄近路走小巷回家,心里又灰暗又难过,这时忽然听见一丝奇异的乐声,我一下被吸引住,站在路边用心地听,乐声飘渺神秘又有爱,仿佛来自天国的乐堂,听着听着我仿佛看见了妈妈,妈妈摸着我的头对我无声地叮咛,慈爱的目光鼓励我照顾好爸爸好好生活,我好想就这么一直听下去,可是音乐结束了妈妈也消失了,我浑身湿透站在街上哭成泪人。
“这时对面二楼的阳台上有一位老伯伯冲着我招手,手里握着一根乐器。我站着没有动,老伯伯打着伞走下来,问我是不是迷路了?我问他刚才的曲是你吹的吗?老伯伯点点头。我说我要跟你学曲子,我要见妈妈。后来我知道,老伯伯手里拿的乐器就是尺八,我听到的那只曲子名字叫‘一滴’,冲我招手的老伯伯就是后来教我尺八的余山老师。”
“果然奇人自有奇遇。”张盈叹息说。
“余山就这样收你做了学生?”乔侨问。
许欣点头:“尺八貌不惊人曲高和寡,吹奏难度要求高,很少有人学习尺八。余老先生曾长驻日本虽然极想将尺八技艺带回中国推广,但对招收弟子讲求缘分宁缺勿滥。我幸有缘,余老先生测试我还算有点灵气,加上不怕吃苦,一年笛子两年箫,学习了好四五年才勉勉强强能吹顺曲子。”
猴子说:“我听得都馋死了,快让吹一曲吧,让我们见识见识!”
许欣说:“请到我房间里来吧。”饭厅有残存的饭菜西瓜的味道,不是庄重演乐的场地。
大家进了许欣房间,许欣站到窗前的阳光处,双手抱起尺八,敛声静气调整好气息,将尺八吹口靠近唇边,缓缓运气手指轻动,一道清微的乐声如阳光丝线般飘入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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