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聋哑人 (2 / 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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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聋哑人 (2 / 3)
        这峰顶峰腰的衬比,无疑将世上的许多事都喻示了。

        便如人有老幼,万物有生死,其实世事多数都是存在于盛衰间。花开花落,树枯树荣,水流水止——众多众多的动与静、物与非、虚与真都无不在述说着这个道理。

        既然一切都在胜与衰间,盛极而衰,衰亦可盛,生与死其实亦无分别,唯一的不同只是时间而已。

        但是纵观天下,又有多少人能明白这个道理呢?倘若是人人都能明白,这个江湖上岂非少了很多江湖仇杀,生死相搏,多了无数抚琴论赋,填词品诗,武林岂非便太平了。

        但,可叹的是,天下竟无有几人看破此理。于是,江湖便仍旧是复杂而深沉。

        云峰顶积冰雪,腹现苍青,本不足为奇,可奇的是,便在这云峰半腰竟不知是谁搭起了一座蔽棚;山林之内,许有高人隐居而生,这半山腰出现了蔽棚本也不足怪,可怪的是,这棚里的主人。

        若说一人奇怪,无怪乎其穿着,长相,举止——但此人穿着朴素,长相平凡,举止也算平淡无奇,可奇怪的是每到月圆之夜,他就会在棚外两株树间系上一根绳,然后手抱酒壶躺在了上面,边喝边赏着月。

        月圆之夜,酌酒赏月,本不足为奇;悬绳树间,有隙作息,亦不足怪。但像他这般身于悬绳,饮酒赏月之人,放眼古今,只怕以只此而已。据说此人又是个耳聋。

        今夜月圆,他同往常一样,左首撑头,右手揽杯,抬眼喃喃道:“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好诗,好夜,好月,好人啊!”

        是好夜,是好月,便在这月上枝头、淡雾蒙云、无风有星的半夜,忽地刮来几阵怪风——几阵带着颜色的怪风。

        一阵黑中透绿,阴冷萧索;接着是一阵纯黑的炽热强风,最后竟来了股黄风,不冷不热,正合人意,却是更迅更猛,稍纵即逝。

        聋人三惊一叹,俯首一瞧,只见杯中的酒只剩下一半,闭眼沉思了半响,蓦地睁开,那眼神竟利如鹰瞳,冰冷刚韧,绝不像是一个聋人所能表现出的。

        他难道竟不是一个聋子?他难道已发现了什么?难道他竟看出这三股风中有异?难道他竟已知晓这强风从何而来、由何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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