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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戏腔暗讽,商宦互噬 (3 / 13)
“沈东家,依你看......
苏三此去,是伸冤,还是赴死?”
沈明轩目李进,李进亦目明轩。
商与宦,二人相视,各抱机心。
.......
沈明轩先移目,垂视案上空盏,微微一笑。
“公公。
我在苏州这些年,听得一句俗语。”
“何语?”
“唱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
语间抬眸,直迎李进,笑意未减。
“公公唱功绝妙,我却不敢做那看戏的傻子。”
李进笑意微凝。
沈明轩续言,声调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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