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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朝散各态,赛后心得 (3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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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文。”沈端唤其字,语渐温和。
“你从我,几年矣?”
方祁一怔,旋对曰:“回首相,自景和七年至今,已八年。”
“八年。”沈端颔之。
“八年间,你为我所办之事,心自有其数。
然你可知,此八年中,我所最重于你者,为何?”
方祁举目,望向沈端。
“非汝之才,亦非汝之忠。”
沈端话顿,终究是抬手怕其肩
“唯一沉稳也。”
“何为稳?未尝于朝堂失态,未尝于人前露怯,未尝为人所激怒。”
沈端语稍顿,目色沉下。
“可今日,景文你,你失其沉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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