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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烈酒自灌,苦果自吞 (4 / 11)
舱中歌女依旧跪伏,大气不敢稍出。
不知几许时辰,李进重新抬起手来,无力地摆了摆。
“都下去罢。”
众女如蒙大赦,鱼贯而退。
足音碎而急,如受惊的鸟雀,扑簌簌散去。
舱中唯余李进一人。
华灯照壁,残酒犹腥。
有《醉落魄》半阕为叹:
金樽坠锦,冷羹残炙狼藉甚。
满船红袖无敢问。
独对江风,此恨如何忍。
.........
久矣,李进睁目,望舱顶雕花板壁,目光如空洞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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