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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梁祝梦其之十九 (4 / 4)
        “当然。”宋衡说，“我陪你去。”

        他伸出手，握住陆瑶的手。她的手冰凉，可她没有缩回去。她反握住他，握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祝公远的声音第三次传来。“下定决心了？”

        宋衡站起来，把剑挂在腰间，拍了拍黑虎的头。黑虎也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尾巴竖起来，耳朵转了转。

        “走吧。”宋衡说，“久拖生变。”

        陆瑶站起来，把玉佩塞进领口，贴着心口。她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屋子，这间堆满了桌椅和书架、墙壁上糊著画纸和布条的小屋。然后她转过身，面朝那扇被桌子顶着的门。

        “爹。”她喊了一声。

        没有回答。

        宋衡伸手，推开那扇门。

        雾涌进来，冰凉，黏稠，像一匹白布蒙在脸上。黑虎先窜出去，消失在雾里。宋衡跟上去，陆瑶跟在他身后。

        附近的那扇也开了，祝公远从雾里走出来，浑身是血，左胸的伤口还在往外渗黑色的液体。

        他没有看他们，只是走到最前面，背对着两人，说了一句：“跟紧我。”

        三人一犬，冲进了浓雾深处。身后的屋里，油灯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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