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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尸仙其之五 (4 / 5)
        档案日期是弘治十七年，离现在三十多年了。

        “这人”他斟酌著开口，“三十多年，样子一点没变？”

        宋衡没有回答。

        他把那份档案轻轻放在一边，又去翻旁边的架子。一份，两份，三份正德年间的，弘治年间的，成化年间的

        每一份都差不多，打完仗，来了个收尸人，偷牙齿，被赶走，失踪。每一份都附着一张画像，每一张画像都是同一张脸。

        那些脸看着他，眯着眼，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两人的手越来越慢，翻页的声音越来越轻。纸上的年代越来越早，纸张越来越黄，越来越脆，轻轻一碰就掉渣。可那张脸还是那样，塌鼻子，厚嘴唇，额上一道深纹，眼睛眯著，不喜不悲，像是从纸上长出来的，又像是早就长在那里，只是等著被人翻到。

        最后一卷，是宋衡从最里面的架子底下抽出来的。那卷宗被压在最底下，上面落了厚厚的灰，纸页脆得像干树叶，稍一用力就要碎。封面上写着“洪武二十年，大同府威远堡呈”。

        沈焕伸出手，轻轻翻开第一页。纸已经脆得不敢用力，只能用指尖压着边角，慢慢掀开。

        里面的字是手写的，墨迹淡了，有些地方已经看不清，可大意还读得出来——打完仗，来了个收尸人，偷牙齿，被赶走，失踪。

        最后一页，还是一张画像。

        看完画像，两人心里发毛。

        炭笔画在粗纸上，线条都快看不清了，可那张脸还认得出来。塌鼻子，厚嘴唇，额上一道深纹，眼睛眯著，像在看很远的地方。跟前面看到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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