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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人面疮其之二十四 (2 / 8)
        巨船发出最后一声哀鸣，从中间断裂，缓缓沉入秦淮河。

        岸边，沈焕看到了两群人。

        一群被剥去外衣，只著单薄中衣，在深秋的寒风中瑟瑟发抖。他们是巨船上幸存的宾客、侍女、乐师约莫三十余人，此刻挤在一处，脸色惨白，不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

        另一侧，则堆著一堆尸体。

        约二十余具，层层叠叠。几名东厂番子正往尸体上浇火油，随后点燃。火焰腾起，焦臭弥漫。

        火光中，沈焕清晰看见那些尸体的裸露部位，隐隐浮现著模糊的人面轮廓。有的在手臂，有的在胸口，有的甚至爬上了脸颊。

        人面正在燃烧。

        真相正在被彻底抹除。

        沈焕站在岸边，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陈保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把人面疮赶尽杀绝。绝对不让它有机会威胁皇权。

        为此，他和宋衡的性命，全船宾客的性命，甚至身为皇亲国戚的赵尚书的性命，都不重要。

        或许，连陈保自己的性命，也从不在他考虑之内。

        “沈百户，宋司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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