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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三个月后，法院判决下达。

        李行长因数罪并罚，被确定有期徒刑十五年，未收缴全部非法所得。

        张晓萍因直接诈骗和挪用公款，被确定有期徒刑十五年。

        由于该支行管理混乱，导致引发大规模群体事件，该支行被责令永久关停，成为当地金融圈的一个耻辱。

        宣判那天，我再次回到了那个曾经困住我两个小时的银行门口。

        大门已经贴上了封条，招牌已经减少了一半，在里面找了锈迹斑斑的支架。

        我点燃了三根烟，放在台阶上，又倒了一杯白酒。

        “爷爷，钱，孙子一分没留，全分给那些跟我们一样被骗的老头老太太。”

        “那个算你死期的柜员，现在要在牢算里她的刑期了。”

        “那家逼我签合同的银行，现在倒闭了。”

        微风吹过，封条沙沙作响。

        我仿佛听到了爷爷的笑，像小时候一样，摸着我的头说：

        “好孩子，理顺了，我们心里就干净了。”

        我起身，大步离去。

        阳光拉长了我的身影，那一刻，我终于感觉到了温暖。

        这世上，利息可以算，但人命，谁也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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