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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你可以上楼了 (3 / 6)
        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听起来模模糊糊的，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

        真正重要的声音，来自六楼。

        那扇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像一个白色的气球。

        沈鹿宁站在窗口，手搭在窗框上。

        她的脸上全是眼泪。

        陆司寒站在树底下，仰着头，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保温桶还端在手里，绿豆汤已经喝完了，但他舍不得放下，一只手攥着那个空桶，另一只手攥着那只兔子玩偶，两只手都在抖。

        他们没有说话。

        隔着六层楼的距离，隔着五年的空白，隔着无数道说不清道不明的伤口和误会，他们就那么看着对方。

        谁都没有先移开目光。

        最后还是小年糕打破了沉默。

        “妈妈——”他拖长了尾音，站在楼道口，仰着脸看看沈鹿宁，又转头看看陆司寒，然后举起两只小手，在空中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小小的身体站得笔直，奶声奶气却无比认真地说：“你们不要在这里演电视剧了，我站在中间像那个什么……电灯泡。”

        沈鹿宁怔了一下，然后破涕为笑。

        陆司寒也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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