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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鹿生四问 (6 / 8)
九色鹿怔了一下,看向纪风。
“云晔,这便是你。”
“云晔,是我......”
九色鹿默念着自己的名字,若有所思。
“至于从哪里来……”
纪风顿了顿:
“你的确是从我画笔下走出来的,但一支笔、一张纸、一个人,这些都不够。”
“还要恰逢其时,恰逢其地,恰逢其人,天时,地利,人和,缺一样都不成。”
他看着九色鹿,继续道:
“若是再让我画一次,我未必还能画出你来。”
九色鹿静静地听着。
“该到哪里去?”
纪风望向远处的山峦,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灰色,落在天边那一线模糊的云烟上。
“我走到这儿,也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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