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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人偶惊魂夜（9） (3 / 5)
        他先是了解了情况，才带着众人一起祈祷，后披上白衣，高声诵读祷文，一边洒水，一边在空中或墙壁、门窗上画十字。

        仪式以再次共同的祈祷结束。

        “我只能做到这里了。”神父塞紧瓶塞，转向玛乔丽，语气严肃：“真正的洁净不依赖于外物，而在于内心。如果你们真心寻求庇护，周日请到教堂来，参加完整的弥撒，并进行告解。持续的信心与悔改，比这瓶中之水更为重要。”

        玛乔丽的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神父离去之后，巴德接到了一通来电，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而愤怒，说是上头审计的人来了，如果他还想要这份工作的话，哪怕提了请假也得立刻赶回去处理。

        另一边，玛乔丽坚持要带朱利安前往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唯恐被那东西触碰之后会带来某种隐秘的伤害。

        临出门前，一阵短暂的沉默笼罩了门口。

        玛乔丽搭在朱利安肩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她回头望向了仍站在阴影里的奥黛丽，语气有些僵硬而生涩道：“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去。”

        这是一个迟来的、笨拙的邀请。

        尾音落下时，连玛乔丽自己都怔了一下，仿佛没料到她真的说了出来。

        但横亘在她们之间的，是经年累月的冷眼和苛责，是难以消解的仇恨，远非这片刻突兀的温和所能化解。

        奥黛丽摇了摇头。

        玛乔丽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先一步移开视线，轻叹了口气，无从分辨那究竟是“果真如此”的释然，还是某种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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