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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7章 海鲜宴 (4 / 9)
“第二。”
沈婉晴弯下第二根手指,脚尖在他小腿上蹭了蹭。
“打井得看准位置,一钻到底……才能出水。”
这句话江野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
话是没错,别人竞价时他没急着出手,反而用服务代替降价。
他找准了格林要的是放心,而不是最低价的这个痛点。
可沈婉晴说话的神态,语气,还有那若有似无的小动作……
总让人觉得,她说的不只是生意。
“懂了?”
沈婉晴歪头看着他,眼里全是笑。
“……懂了。”
江野硬着头皮说。
“真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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