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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英灵楼船，新势力 (4 / 5)
        栾榆摸不准这老古董能不能理解“超市”，刚想进一步解释一下意思，旁边一道熟悉的女声便是忽而响起。

        “掌柜？太好了，我们这边有一笔交易想与阁下商讨，不知阁下感不感兴趣？”

        是那只尝了她一口的黑雾。
        她也没有兜圈子，确认道。

        女人看向凌天瑞，凌天瑞眼底映着栾榆的身影与性别，眼底闪过一丝犹豫，“是，...冒犯掌柜了。”

        黑雾有男有女，年龄大小不一，皆为门内师徒弟子。

        一人对栾榆“尝”一口，在他们这些古董看来，可不是冒犯。

        是感觉很冒犯！

        虽然隐约知道社会发展至今，新世界的人类，思想已是非常开放，但在凌天瑞看来，还是有些颇感歉疚。

        也不知道栾榆是什么圣体，竟能破除黑雾的混沌状态，他左看右看，都没识别出来。

        栾榆被凌天瑞看得有些诡异。

        扫了一眼周围的其他英魂，尤其是男性，发现都下意识对她很是礼貌疏离。

        女性则蕴着基本的善意，但看她的眼神就挺...委婉。

        头顶打了个问号，栾榆被这群新顾客搞懵了。

        脑海里再次回响起凌天瑞刚才的话，他好像说的是“冒犯”，而不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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