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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灯下誊卷 暗蓄雷霆 (6 / 7)
“一介废吏,满身伤病,靠着抄书乞活,看他能撑得几日。用不了旬月,必然心力耗尽,自生自灭。”
低语阴冷,带着豪门爪牙的漠然与刻薄。
屋外黑影窥望片刻,确认陈砚只是伏案抄书、无任何异动、无任何人往来接触,便再次悄然隐入黑暗之中,游走在街巷暗处,日夜监视,不曾离去。
这般暗哨监视,自此日夜不休,如影随形。
屋内灯下,陈砚笔尖依旧平稳,神色无半分波澜。
屋外低语,字字句句,尽数落入耳中。
他早已料到,张怀安绝不会就此罢休。
明刀明枪的打压停了,无声无息的困杀,方才正式开场。
监视、窥探、孤立、封锁、消耗。
软刀割肉,日日磋磨。
陈砚抬眸,望向摇曳灯火,眼底掠过一抹淡淡冷意。
想熬死我?
想困死我?
想让我俯首认命、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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