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告身 (5 / 6)
赵怀安刚刚也看到了告身上给他下的“保义都”的军号,心里正不解,忙问:
“老任,这保义军不是有了吗?为何还给我一个这样的军号。”
赵怀安就是这样,第一次叫任君,第二次就敢叫老任。
任从海本就有心和赵怀安结交,他知道此人建了这保义都后,此后在军中也多少是个小军头了,而自己虽然靠近权力中心,但手下却没什么人。
所以任从海听赵大喊自己“老任”不仅不生气,还亲近解释:
“你说的那保义军我知道,那不过就是粗野乡夫,和你这可不一样,你部虽不入兵册,但却直属于节度使幕府,一应钱粮比照百人照发。是那些人能比的?”
说完这话,他还咕哝了句:
“更不用说,此一战,那保义军在不在还另说呢。”
后面这话,太过于含糊,赵怀安没听清,也不好再问,于是就问任从海这钱粮是什么意思。
经过任从海一番解释后,赵怀安大概明白了,也就是他这个土团和别人的土团是真不一样。
保义军、慕义军现在就和山棚没区别,只有一个祖上传下来的军号,而豆胖子他们这些土团更像是豪强武装,是艰难以后才兴起的。
但无论哪一种,他们都属于自带干粮的乡勇,是不入朝廷编制的。
但赵怀安这支有军号的土团则不同,他更像是开国时期的产物,是直接隶属于刺史、州牧的地方武装,虽然不隶军籍,但一应装备供给都是按正规军发的。
琢磨出这个味道后,赵怀安越想越古怪,合着他现在就是那种没有编制的合同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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