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六章:发病 (2 / 5)
赵忠再包起几只布包,让赵玦拿了敷在胸前,也帮他敷在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赵玦头脸薄汗总算止了些,谁知下一刻他力乏握不牢布包,冰块哗啦落地,人则伏向身前桌子大咳起来。
咳不到几声,他虚虚往地上滑落,幸亏赵忠早有防备,眼疾手快搀稳主人,将他扶至床上。
纵然有赵忠照料,赵玦照样咬紧牙根强自支撑,尽力迈开发软的双腿走到床边坐稳。仅仅这点动作,又逼出他一层汗,面色由苍白转至青白,然而目光如炬,坚劲非常。
赵忠深谙主人性情和症侯,也不劝说,也不宽慰,只管将人安顿好,默默奉上汤药。
赵玦双手颤抖端起药碗,饮前不经意瞥向碗里。
这碗药汤系由德妃下赐的药剂煎成,漆黑如镜,映出他憔悴病容。
赵玦对水中身影微勾嘴角,狠戾一笑,谪仙也似的美貌一霎时迸出邪祟般的妖治。
他饮下汤药,一滴不剩。
赵忠不由自主别开眼,转瞬便调回视线,留心赵玦病症变化。
赵玦放下碗,又拿布包敷体,不多时,一阵困乏上涌,眼皮重了起来,他再也撑不住,昏睡过去。
赵忠挪开布包,拉起锦被将赵玦捂个严实,心中祝念主子睡得久些。睡中无知无觉,方能暂时逃开肉身苦楚。
赵玦昏昏沉坠,往无穷尽的黑暗落去,不知过了多久,一把尖嗓子划破寂静……
“贵人?不祥人才是,有命无运,刑克父母,没造化的种子。”
赵玦回到少年时侯某一夜,彼时全家犹在父亲镇守的边镇,他们父子冒着细雪打外头回到府邸,行至外书房。
父子俩和随侍下人正走到外书房厢房廊上,那厢房纸窗透出烛光,传来如此讥诮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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