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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09章未寄出的十二封信 (6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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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浮萍闭上眼。那段时间她瘦了八斤，失眠成了常态。她开始理解那些谍战片里的人——怀疑一切的感觉，就像活在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信五：2018.8.29 - “曹辛夷的发现”

        厚朴：

        曹辛夷今天来找我，说她发现了林晚电脑里的加密文件。

        她没有告诉龙胆草，先来问我的意见。这姑娘比我们想象的更敏锐，也更善良。

        我们一起看了文件的部分内容——是荆棘科技的产品路线图，标注着龙胆科技每一个可能的技术突破点。详细得可怕。

        但有一个细节：在林晚自己写的注释里，她反复提到“他们”“他们要求”“他们威胁”。

        不是“我们”。

        间谍不会用这样的代词。除非……她不是自愿的。

        曹辛夷说，她撞见过林晚在楼梯间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说：“别动我妈妈，我什么都做。”

        我们该怎么办，厚朴？

        揭发她，可能会害死她的家人。不揭发，可能会毁掉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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