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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1章 去给你报仇 (2 / 7)
        明川迎上她的目光。

        “不知道。但很快，他就得意不起来了。”

        大公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狠狠地咽下去。

        “走吧。先去公主府。”

        ……

        公主府。

        推开大门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阳光照在青石板上，把那些石缝里的杂草照得格外清晰。

        昨晚那些火把、那些修士、那些剑拔弩张的气氛，都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地的狼藉。

        破碎的瓦片，散落的法器碎片，还有几滩已经干涸的血迹。

        苦禅的尸体还躺在那里。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青石板上，僧袍散乱，胸口那个血洞已经不再流血了，伤口边缘的皮肉翻卷着，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

        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天空，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光芒，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晨光照在他脸上，把他那张枯槁的脸照得格外清晰。

        每一道皱纹，每一处老年斑，每一根白胡须，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就那么躺着，像一截被丢弃的枯木，又像一件被用完就扔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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