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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致命预警!水鬼勾魂 (8 / 15)
然后老人开口。
“他说,”老人说,声音很慢,“他守了二十年,守不住了。”
陈渡看着他。
“守什么?”陈渡问。
老人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说。“他没说。就说守不住了。然后第二天,他就死了。”
陈渡沉默了一会儿。
“周先生,”他说,“您信他是自己跳的吗?”
老人没回答。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陈渡。那双眼睛里的光,比刚才亮了一点。
“你问这些做什么?”他说。
陈渡没回答。
老人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又低下头,看着那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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