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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裂痕！黑气渗出的夜晚 (3 / 12)
        雾浓得什么都看不清。他只能凭着记忆往前走，走几步就停下来看看方向。但方向也看不清了。头顶没有天，四周没有参照，只有灰黑色的雾，像一口大锅扣在头顶，压得人喘不过气。

        雾里的味道更重了。土腥味，烂东西的味，还有那股黑气的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紧，眼睛发涩。陈渡用袖子捂住口鼻，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他停下来。

        他听见了声音。

        不是昨天那种喘气声。

        是说话。

        很多人在说话。很远，很轻，像从地底下传上来。嗡嗡嗡的，听不清说什么，但能听出是很多人的声音，有的快，有的慢，有的远，有的近。

        陈渡站在原地，竖起耳朵听。

        那些声音在说的，好像是同一个字。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清楚了一点。

        “快……”

        又往前走了一步。

        “快……”

        再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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