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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似是曾经的故人 (2 / 9)
但这一张脸……
“老夫……”净秽的声音艰涩,“老夫想不起来。”
疫鼠啧了一声:“老头,你真渣啊,人家死了千年还叫着你的名字,你倒好,连认都不认得。”
净秽有些惭愧,手指微微颤抖。
陈舟看着他,问:“是你以前的子民?”
净秽迟疑:“应该是的。”
“是你杀过的?”
净秽还是摇头:“老夫……不知道。”
“老夫活了太久,杀了太多,也救了太多。”
“到最后,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陈舟又问:“它是妖族?”
净秽一愣。
他再次盯着那张脸,仔细看。
尖嘴,细眼,额头上长着奇怪的纹路,没错,是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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