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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杜府密议，罗网初织 (7 / 7)
        “是哪位……”他试探着问。

        杜周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但杜少卿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他立刻闭嘴，不敢再问。

        “你只需知道，”杜周缓缓道，“尔等言行，或暗合天意。行事时，心中要有分寸。”

        “儿谨记。”杜少卿低头。

        密室中再次安静下来。

        青铜雁鱼灯的灯油快要燃尽，火焰开始跳动不稳，光线忽明忽暗。墙上的影子也随之扭曲变形，仿佛某种蛰伏的兽，在黑暗中蠢蠢欲动。

        杜周站起身。

        “去吧。”他说，“记住，要慢，要稳，要像春雨润物，无声无息。等到张骞察觉时，罗网已经织成，他再想挣脱，就难了。”

        “是。”

        杜少卿也起身，向父亲深深一揖，转身走向密室门口。

        他的手按在门板上，触感冰凉而坚实。他用力一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道昏黄的光线从门外透入，照亮了他半边脸庞。

        他的眼中，厉色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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