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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2章灶火长明 (2 / 13)
“老马家面馆”是镇上唯一一家饭馆,门脸破旧,招牌歪斜,写着“拉面三块,汤”。
巴刀鱼三人走入。
店内,只有两人。
一位老人,坐在灶前,正揉面。动作缓慢,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专注。
一个女孩,约莫十岁,坐在角落,低头写作业。
老人抬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客人?吃面?”
“嗯。”巴刀鱼坐下,“三碗拉面。”
老人不说话,继续揉面。
面团在他手中翻飞,如黄沙中的游龙。他不用擀面杖,全靠手劲,每一拉,都像在与风沙搏斗。
娃娃鱼闭眼,轻声道:“我听见了……这面里,有‘等’。”
“等谁?”酸菜汤问。
“等一个,回不来的人。”她声音轻得像风。
面成,入锅。
老人动作极慢,火小,水温,面在锅中缓缓舒展,像一条条黄沙中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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