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蜜月旅行的环球之旅 (2 / 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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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蜜月旅行的环球之旅 (2 / 3)
        接着,他们飞往了南半球的巴塔哥尼亚高原。不是为了徒步著名的W线,而是韩晓租了一辆性能卓越的越野车,带着罗梓,漫无目的地在广袤无垠、狂风呼啸的高原上驰骋。眼前是望不到尽头的、黄绿交织的草甸,远处是锯齿状、顶着皑皑白雪的安第斯山脉群峰,天空是那种极高极远的、清澈的蓝,大团大团洁白蓬松的云朵以惊人的速度掠过。他们偶遇了好奇张望的羊驼群,在某个不知名的、碧蓝如宝石的湖泊边停车野餐,看着狂风将湖面吹皱,又将他们的笑声撕碎,散落在旷野里。

        在这里,罗梓的话似乎多了一点。他会指着远处奇特的山形,分析其可能的地质构造;会在韩晓试图给一只凑近的、脏兮兮的野羊喂食时,冷静地提醒注意可能的病菌和动物行为不可预测性;也会在黄昏时分,面对被夕阳染成金红色、无比壮丽的雪山峰顶时,沉默良久,然后说出一句:“光锥之内即是命运。但在此刻,光锥的边界,似乎可以被无限延伸。”韩晓听不懂后半句的物理学隐喻,但他听懂了罗梓语气里那种罕见的、面对自然伟力时的渺小感与随之而来的、奇异的开阔。他喜欢看到这样的罗梓,脱离精密代码和商业决策,露出些属于“人”的、对宏大世界的本能敬畏与思索。

        之后,他们又去了摩洛哥的撒哈拉边缘。并非深入沙漠腹地,而是在一个由古老城堡改造而成的奢华酒店住下。白天,他们骑着骆驼,在专业向导的带领下,深入沙海,看连绵起伏的沙丘在晨光暮色中变幻出金子般的色泽,看星空在没有一丝光污染的沙漠上空,璀璨得令人窒息。夜晚,他们躺在酒店露台的特制软榻上,盖着厚厚的羊毛毯,听着远处隐约的沙漠风声和悠扬的柏柏尔音乐,手边是温热的薄荷茶。罗梓对“沙粒在不同风力下的运动模型”产生了兴趣,甚至用随身带的平板(在韩晓的强烈抗议下,他保证每天只看一小时)建立了一个简单的模拟。韩晓则对当地的手工织物和香料市场兴致勃勃,虽然罗梓对市场里过分浓郁混杂的气味和喧嚣的人群明确表示了“感官超载,建议缩短暴露时间”。

        他们还去了一座日本偏远的海岛,住在只有几间客房的传统日式温泉旅馆。每天在面朝大海的露天风吕里看日出日落,吃·精致却量少的怀石料理,在寂静的禅寺庭院里对着枯山水静坐(主要是罗梓静坐,韩晓试图静坐但通常坚持不了十分钟就开始玩罗梓的手指或头发)。罗梓意外地很适应这种极致的“寂”与“简”,而韩晓在努力适应了两天后,终于忍不住拖着罗梓去海边租了渔船,体验了一把海钓的乐趣(收获甚微,但过程喧闹)。

        第466章:蜜月旅行的环球之旅

        他们的足迹还涉足了亚马逊雨林边缘的树屋酒店(罗梓对当地的生态系统和稀有植物表现出了科研级别的兴趣,韩晓则对不时出现的奇异昆虫和爬行动物心有余悸),冰岛黑沙滩附近的minimalist风格设计酒店(罗梓欣赏其建筑与环境的融合,韩晓则着迷于当地传说和间歇泉),甚至还在一个深夜,因为罗梓偶然提及对某个已消失的古文明天文观测遗址存疑,韩晓便动用人脉,真的安排了一次短暂的、进入某国限制性考古区域的探访(当然,是在合法合规的前提下,并捐了一大笔保护经费)。

        这趟环球之旅,毫无规律可言,完全随心所欲。有时在奢华至极的宫殿酒店醒来,有时睡在荒野中简陋但干净的帐篷里。有时连续几天沉默地面对壮阔自然,有时又在某个陌生城市的街头夜市,因为一种奇怪的小吃或街头艺人的表演而驻足。韩晓像是一个最富有激情和行动力的向导,不断将新奇的世界推到罗梓面前,观察他的反应,然后调整方向。而罗梓,也从最初的被动接受,到后来偶尔会提出一两个模糊的想法(“想看看密度低于海水的固体在特定流体中的状态”被韩晓解读为“想去死海漂浮”;“对碳元素在极端压力下的同素异形体形态感兴趣”则促成了后来参观某钻石矿坑的行程),虽然他的表达方式往往让韩晓需要动用一点“罗梓语”翻译能力。

        旅行中并非总是完美。罗梓固有的生活习惯和对秩序的需求,与旅行中不可避免的变数和混乱时有冲突。比如,他对某些地方饮食的卫生状况表示严重怀疑,宁愿啃能量棒也不愿尝试当地特色(韩晓为此绞尽脑汁,后来发展到随身携带小型便携消毒设备和罗梓认可的密封食品);又比如,他对航班延误、交通堵塞等不可控因素表现出明显的不耐,认为这是“对生命单位时间的低效浪费”(韩晓的应对方式是随时准备好备用方案,并用亲吻或拥抱等方式强行转移他的注意力)。而韩晓过于随性、有时甚至显得冲动的安排,也会让罗梓觉得缺乏必要的数据支持和风险评估。

        但奇妙的是,这些小小的摩擦,并未演变成争吵。更多时候,它们成了旅途中的调剂,甚至是彼此了解的契机。韩晓学会了更细致地提前规划,将不可控因素降到最低,并在安排中更多考虑罗梓的生理心理舒适区。而罗梓,则开始尝试理解并容忍一定程度的“计划外”,甚至偶尔,在韩晓的软磨硬泡下,会做出极其有限的让步(比如,在确保消毒措施的前提下,尝一口韩晓极力推荐的、看起来可疑的街头食物,然后面无表情地评价“微生物发酵过程控制失当,但风味物质形成尚可”)。

        他们也在旅途中,更深入地看见了彼此不常示人的侧面。罗梓看到了韩晓在完全放松状态下,那种近乎天真的好奇心与旺盛精力,以及他处理各种突发状况时圆融却不失原则的手段。韩晓则看到了罗梓在陌生文化环境中,那种迅速捕捉核心运行逻辑的敏锐,以及他面对真正感兴趣的事物时,眼中会迸发出的、纯粹如孩童般的光彩——尽管那光彩通常一闪即逝,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夜晚,在各地风格迥异的住所里,他们相拥而眠。有时在高耸树屋的摇晃中,听着雨林夜间的交响;有时在极地小屋的温暖里,看着窗外无声飘落的雪花;有时在沙漠帐篷的星空下,感受着彼此肌肤相贴的温度,抵御夜间的寒凉。身体是熟悉的,气息是熟悉的,但背景在不断变换,这带来一种奇异的新鲜感,仿佛每一次相拥,都是在世界的某个崭新角落,重新确认彼此的存在与归属。

        一次,在挪威特罗姆瑟的极光玻璃屋,等待极光未果的深夜,罗梓突然在韩晓半梦半醒间开口:“根据现有数据,人类对持续变化的视觉刺激存在适应性,过高频率的新奇体验可能导致感官阈值提升,降低长期满足感概率。”

        韩晓迷迷糊糊,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含糊道:“说人话,罗老师。”

        “旅行节奏,”罗梓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表达,“可以适度降低。新奇感存在边际递减效应。”

        韩晓清醒了些,低笑出声,吻了吻他的发顶:“累了?腻了?还是想你的实验室和代码了?”

        罗梓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不是累。是……需要消化单元。输入信息量过大,处理系统需要间歇性整理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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