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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以糠塞口，被发覆面 (5 / 5)
        “自学。”莫之河说得轻描淡写，“高中毕业我就混迹社会，杂七杂八的东西都会一点，平时闲着没事就自学研究，没想到真学会了。”

        他甚至扯了扯唇，带着几分炫耀的散漫：“你们要是想学，我教，包教包会。”

        聊起自己自学的催眠手段时，他眼里满是藏不住的自信与得意，抛开杀人凶手的身份不谈，他头脑聪明，学习能力倒很强。

        “伪造监控，也是自学？”

        “对啊，这个更简单。”莫之河笑得轻佻，“照样教学。”

        姜绵扯了扯唇角：“不必了，我们不需要。”

        “也是，警方人才济济。”

        他话锋一转，眼神再度冷下来，“可人再多也没用，你们永远抓不到正义执行官。”

        姜绵目光坚定：“我们拭目以待。”

        莫之河耸了耸肩嗤笑一下，一脸不在乎。

        因莫之河已完整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审讯到此结束。

        宋延和姜绵收好笔录与资料，起身离开审讯室。

        厚重的铁门缓缓合上，莫之河抬眼，看向紧闭的房门，又缓缓望向墙上走动的时钟。

        他弯起唇角，低声呢喃，诡异又瘆人：“时间到了，这场好戏，该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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