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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小五雷掌初试 (2 / 2)
        “俺那闺女十岁那年落水了，救上来就成这样了。省里的医生说是植物人，可能一辈子，也可能三二天，但是俺不信，因为有时半夜的时候，俺闺女也开始挣扎，眼珠子不停的转动，就跟刚才那女娃娃一样”老伯伯叹口气“你别看俺长得老，其实俺还不到四十岁哩。”

        孔阳惊诧的打量着老伯，果然他的脖子处皮肤还是很光滑的，只是被命运摔打的衰老了而已。

        “俺相信俺女儿是得了病或是中了邪。这些年中西医偏方用了不少，神棍、麻婆、和尚、道士也请了不少。钱也花光了，病也没见好转。俺求求你，去看一眼就行，管不管治都不怪你。”说着老伯就要下跪，孔阳赶紧拖住他。

        “好。留下地址，过完年去看看，能不能治给你个准信”孔阳深吸一口气，实在没法拒绝这个快要被命运击倒的男人。

        “春水镇，刘老实。记下了”孔阳珍重的把写着地址的白纸收好。刘老实眼睛好像蒙上一层水雾，出神的看着外面，然后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苹果，递给孔阳。苹果瘦小干瘪，一看就是别人扔掉不要的那种。孔阳赶忙接过来，对于刘老实他倍感亲切，从刘老实身上他能够看到自己爹的影子。

        “到了城里多往家里写信，路上包裹看好了。钱该省省，不该省别省。到了观里听你舅舅的话，一定要吃好、穿暖、睡好。”孔阳想起了刚离家去观里，爹娘亲自送上火车的情形。爹娘的话语一遍遍在脑海中闪过，孔阳眼睛上也蒙上了一层雾水。

        到了下一站那一家人下了车，此时天色逐渐亮起来。孔阳喝点水，继续冥想恢复精神意志。天亮的时候，刘老实递过来一桶泡好的泡面，自己一个人借故走到车厢一头去了。孔阳知道这是刘老实仅有的一包泡面，这个老实人宁愿自己饿着也要把泡面给孔阳吃，因为这一刻孔阳的身上寄托着他全部的希望。

        孔阳内心感动，一口气把泡面吃个干干净净，果然刘老实看到舔的干净的泡面桶面露微笑。这是孔阳第一次见他笑。孔阳从包里拿出鸡蛋剥好，递给刘老实，刘老实推辞着不接，孔阳装作生气，他才拿起一个，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吃着，生怕吃快了孔阳再给他一个。

        孔阳在车厢洗漱间洗把脸，对着镜子发现嘴唇边开始长起了细短的胡须。

        中午的时候，刘老实下车了。临走时还不停的回头看几眼孔阳，那眼睛里等待的酸楚灼的孔阳差点下车跟过去。“这女娃娃跟俺还挺有缘哩”女青年昨晚的一句话忽然闪入脑海，这刘老实和自己未尝不是很有缘呢！

        精神意志恢复后，孔阳一直在循环往复的练习五雷掌。若是昨天的雷力再强一点，或许一次性就把那鬼东西解决了。一直到傍晚的时候，终于到了楞次县。孔阳拉着拉杆箱，提着包在列车员的欢送中下了车。周围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如今不断的冥想、存想，孔阳的精神意志更坚韧了，始终保持着平常心的状态，再没有什么能都轻易的撩拨他的心弦。

        走出车站在长途站台登上回村子的班车。此时天色已晚，像这样要跑二个小时的班车恐怕是最后一班了。孔阳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幸运，班车启动，售票员手动拉上车门。天黑下来的时候，列车驶出城区，道路上的路灯开始消失，除了车灯的前方周围一片漆黑。道路二边影影绰绰的都是树林和庄稼，车上有十几个人，正闭着眼呼呼大睡。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车子引擎的轰鸣和道路颠簸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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