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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道歉 (2 / 3)
        隅卯抱着杨茉跃出屋子，凌空而上，空着的那手刺穿自己的掌心，当鲜血流出，他摊开掌心向外一甩，红液不知落在何处。

        接着，崖下出现一片暗红色的光圈，隅卯仰头一喊：“芊涵，走了！”

        崖上的芊涵肩头一颤，心内充满恐惧，这与见到剑尊的恐惧不同，难以言喻。她降身至妖王身侧，在混乱中找到了聂芳的身影，她这才发现，地上躺着的那白衣，已经被尸鬼撕扯得不成人形了。

        看着一点都不美味，特别骇人。

        芊涵那条啃了一半的胳膊，堪堪坠落，摔进了挤成一团的妖鬼中。

        昏暗的红光几乎布满整个崖下，隅卯眉目间尽是难以言说的复杂与无奈，他看着仍呆呆望着上方的聂芳，忽然一只妖扑了过去，尖爪划开聂芳的背，将他压垮了。

        隅卯心中一紧，那一瞬间他真想去救聂芳，可向往妖域的通道恰好备妥，当红光大散，群妖沉入地底，隅卯与芊涵一个闪影也消失了。

        一切似乎平静了些，璃光没了群妖作目标，开始与尸鬼厮杀起来──或者该说，单方面的杀戮。

        蓝庭死前还想说的是：阿芳，对不起，到现在才来找你。

        白云飞死前想告诉聂芳的是：我替蓝浩清向你道歉，你别怪他，好吗？

        即便他更想去一个好久好久没见的人面前，说一声：小三儿，我想你了。

        扑通一声，聂芳跪倒于地，背上疼得要命，他抹了抹嘴角，猩红染上手背，他脑儿有些发昏。

        他知道隅卯带着群妖走了，感觉化神谷的日光更亮了些，不禁扬起笑意，喃喃道：“这样就好……”

        走了就好。

        真的该作个了断了。这一招便起作“玉石俱焚”吧！

        聂芳垂首咳出一口血，他缓缓吁出一口气，攥紧了分别于两手的洞箫与令牌。杀了尸鬼、毁了令牌、压制剑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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