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奴血为誓 (2 / 3)
之后众人无语,直至晌午,祭祀开始。
观席分两侧,已聚无数人,中间一条刻着恶神故事的石板路,唐蝶语便站在首端,他肩披白纱,抬头看了一眼太阳。特别刺目。
恶神乃是唐门的守护灵,其实就是唐家基祖,于此地开基业、兴家门后,自称唐恶人。后世便称其恶神膜拜。
他轻轻迈开步子,他不是祭司,不需要按着规定的步伐与位置落脚,他唯一要注意的,便是不可踏出声响。一点儿也不行。
全场静默无声,唐言轩在首端一旁待命着。
当唐蝶语终于只差一步便能踏上祭坛石阶,他停下来了。他拂袖屈膝跪下,行一大礼,额头磕在第一阶上,仍旧安静无声。明心真言还是那么清晰干净。
他一共磕了七下。缓缓起身后,尸公已经爬到他的发红的额心上了。
唐蝶语一步一步走上祭坛,心中怀揣着满是敬意,不敢有一丝错漏。
好不容易停下脚步,祭坛中央是只黑鼎,里头装着满杯的三酒樽,杯中物即为寒殇。
他将左手伸了进去,戒指浸入中间的酒樽,霎时燃起高耸烈火,他一瞬间收了手,却又不疾不徐,恰到好处。
他已经告诉恶神,他唐蝶语就是当任宗主,而燃起的火焰则代表恶神的回应。
他朝着冲天的火焰重重作揖,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道:“后生唐蝶语,于同瑞十四年,岁次壬辰,一月十五,于百人见证,不负所望。持唐阳戒,继任宗主。”
话一说毕,烈火霎灭,两侧观者纷纷起身,不拍手不叫好,只是齐齐拱手作揖,以示敬畏。
该是唐言轩出场了,他手上的那枚戒指,则唤唐阴。这条路他只能自己走,不管衣裳和头饰有多重,不论步伐有多沉,更不谓压力有多大。
他必须颠起脚尖,落在规定好的位置,不偏不倚,不疾不徐,就算谁都看不到他的脚,就算连他自己都不能看地面,可他就是必须完美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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