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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南河
        吃过早饭之后，林笑就出去跟几个小朋友玩去了。走着走着，距离家里就有点远了。在那里，他们坐下来开始打牌，没想到这一玩就忘记了时间，等到玩尽兴了之后才想起来回家。因为没有感觉到饥饿，所以他认为时间应该还是是在上午。等到他回到家的时候，首先迎来的就是来自母亲的诘责。质问他跑哪去了，中午都不回家吃饭，说完就让林笑去屋里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站起来。

        林笑听到这个处罚，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在他的小小心灵上刻下了一道无法抹去的伤痕，虽然是极大的不情愿，但是又不敢违拗母亲的意愿，为了不至于把事情闹得更糟，只能满含怨恨的走去堂屋里跪下，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站起来。

        惬意的暑假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了，天气还是很热，骄阳似火，每天都在无情地炙烤着大地。

        早饭时间，菜里有肉。林笑夹了一块肉放到嘴里，咀嚼了许久都没能够嚼碎，感觉难以下咽，继而就是突如其来的反胃。虽然不是很好受，但是他又怕母亲伤心，就闭气忍耐，连忙喝了一口水把口中的肉送了下去。这一切结束之后，口中感觉才好了些，就去问菜里放了什么，都是些什么菜。母亲见他又问，面露不悦之色，最终还是说了什么菜，当然也说出了菜里有肉。

        林笑听到回答，知道刚才自己吃的是一块肉，就随口说了一句：“我不吃肉，一点也不好吃啊，嚼不烂，还没有萝卜白菜好吃”。妈妈见他这样说，心里一阵不舒服，就严厉道：“肉不好吃啥好吃，人家每天都吃肉，就咱们饭菜里的这些肉在别人家还不够一个人吃的，人家都是抢着吃，好东西都不吃，还想吃啥，看看咱们是个什么样的家庭啊”。

        林笑说：“我不吃还不好吗，留下的都给你们吃，你们不就能多吃几口了吗，人家说好吃的，我就要喜欢吃啊，我又不是人家，我就喜欢吃萝卜、白菜这些简单的菜”。

        妈妈听到这里，显现一丝忧愁，说道：“肉是好东西，不吃哪能行啊，来来来，再多吃几块”，说着就连续夹了几块肉放到林笑面前。见状，林笑连忙推说“吃不下这么多”，一面又不想让母亲太难过，只能不加咀嚼的囫囵吞下，然后再吃些其它的饭菜往下压一压，免得到时候反胃难受。

        饭后，林笑以为这事就已经结束，其实这只是一个开始，关于吃肉，后面的事情还有很多，只是他不知道罢了。只是偶尔会听到父母之间会谈到关于治疗不吃肉的小偏方，其中有一个偏方就是“喝雨水沤过的小麦秸秆煮的水”。如此类似有很多，都是些不堪入喉的“秘方”。林笑听后一阵后怕，心想：打死我都不会喝的……

        直到很多年以后再次听到父母间的谈话，他才知道他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服用了很多种偏方！

        饭后，趁着早上不太热，父母要去地里去除草，就让林笑带着弟弟在家里玩。不久之后便觉得有些无趣，就准备出门去玩。出门前抱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林笑就跑去往自家的粪堆上撒了一泡尿。谁料想，尿尿也能尿出事儿来。

        林笑站定，拉下下衣，开始尿尿，眼看着尿液向远处喷去，他就忍不住伸头往下看去，看的同时手却不自觉地向上用力，很快水柱就变成是向上而去的，下一个瞬间就自己尿进了自己的嘴里。一阵咸咸涩涩的味道传过，他一时不知所措，就放手哭泣开来。

        这一哭惊动了从门前经过的堂兄，堂兄推门进来，得知林笑的窘态，忍不住又是一阵哄笑。林笑见有人来，很快就停止了哭泣，整理衣服准备出门。

        堂兄见状就说：“下午我们去南河去洗澡吧”。

        林笑听说，一阵欣喜，就答应着一起去。

        同行的是林一亮、林一明、林笑和林一冲他们堂兄弟四个。一路玩笑着向南河走去，路上要经过爷爷奶奶的家门口，就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喝了几口刚抽上来的凉水以散余热。稍作停留之后，就趁着没人看见偷偷的向南河而去。因为平时家里大人是不允许到南河去玩的，一是因为河里危险，二是南河那地界有点邪性，一般很少有人单独去那里干活，就算是去也要趁着天不黑就早早回家，从不敢多做停留。

        此去南河要走一条曲折的小路，两边的田地里种的大多都是棉花，因为相对于其他农作物来说棉花价格高，可以带来更多的收入。有几家有想法的顺便在底下种了些瓜果之类的，算是开发了土地的最大使用限度。

        临近河边的时候，堂兄说：“这片田地里种的有白糖瓜，咱去弄几个吃吃”。大家忍不住诱惑就一起去了，找了许久才找到几个很小的，不过吃起来还是很甜的，大家也比较满足。

        接着就继续向南河走去，河北岸近百米范围内的地势都比较低，土层是红色的。因为临近河边，缺少打理，这里的庄稼长的不是很好。这时林一亮解释道：“这里原来是咱们村的砖窑，砖窑知道不，就是烧砖头的，盖房子用的砖头都是从这来的”。众人听得很是稀奇。

        继续向河边走去，地上时不时地会出现几块已经破碎掉的青砖，证明林一亮所言不虚，林笑看见也就认同了堂兄的说法。

        到了河边，河水清澈几可见底，河北岸的一棵大树歪倒在河里，枝叶已经被人剪去，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树干，远远望去像是一个伸长脖子喝水的长颈鹿。

        众人都不会游泳，只有林一亮稍微知道些粗浅的姿势，但是也只是纸上谈兵罢了，真要是把他放到水里，还是只会喝水。林一冲和林一明年纪太小，就只能在河边用手扒着河岸在那里随便的扑腾，倒也玩的不亦乐乎。

        林笑和林一亮两个年纪稍大，胆子也比较大，就扶着树干往深处走去。因为不会游泳，所以只能双手攀着那棵歪倒的树干，双脚随意的扑腾着浮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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