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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命殒新装 (3 / 4)
        话音未落，曹长野原五郎就出现在审讯室门口了，先是看了一眼沈曦珩，见他完好无损，随后，目光转向暮木枫，“怎么回事？”

        暮木枫像是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走向前，“野原曹长，这是个误会，今晚天博居来了一批新的歌舞伎，我订了包厢，晚上一起去看看。”

        野原五郎低吟道：“我现在可以带德川君走了吗？”

        “这边请，这边请。”暮木枫做出请的手势。

        沈曦珩和野原五郎离开后，暮木枫回到审讯室直接给了程孚一个耳光，程孚揉着脸颊，委屈的看向暮木枫，“局长，怎么了？”

        暮木枫铁青着脸，臭骂道：“还怎么了？什么人你都敢往警局带啊？你知道你审讯的人是谁吗？”

        程孚弱弱的问一句，“谁？”

        “他是冈村宁次将军的外甥，池田藩主、德川当主德川恒康的儿子，德川太一。”说完，暮木枫觉得还不解气，又给了程孚一个耳光。

        夜间天博居内布置简洁，一幅古画，一盆观叶植物，还有古瓷花瓶等古玩，古朴、高雅。歌舞伎跳着日本舞蹈，艺伎躺在房间中央，摆好固定姿势，整个人宛如一只洁白的瓷盘。头发被拆散呈扇形摊开，并缀以花瓣。助工从厨房里端来一大盘各种寿司，熟练而快捷地摆放在女子的身上。

        沈曦珩第一次看到这种吃法还有点吃惊，“用少女的身躯作寿司、生鱼片盛器的人体宴，我还真是头一次吃。”

        暮木枫谄媚一笑，解释道：“这人体宴是端木冲先生发明的，选用的必须都是处子之身的女子，因为只有处女才具备内在的纯情与外在的洁净，最能激发食客的食欲。其次是要求容貌要较好，皮肤光润白皙，身材匀称，不能太瘦，太瘦缺乏美感……”

        人体盛的艺伎上岗前必须经过严格的专门训练，传统的训练方法是在裸身上6个点各放置一枚鸡蛋，要求在静躺四个小时后，鸡蛋仍在原位不动。为了锻炼坚韧不拔的毅力，在静躺过程中，有人不时地往身上洒凉水。其间只要有一枚鸡蛋从身上滑落，训练还得重新从头开始。这样枯燥乏味一动不动地躺着不啻是一种莫名的折磨，如同受刑一般。训练完后疲惫不堪，身体好像上了石膏一样的僵硬。

        艺伎经训练合格后才允许“上菜”，每次“上菜”前要进行一个半小时极为细致的净身程序，先将腿部、腋下的体毛除净。用温水淋遍全身，将无香味的肥皂擦在一块海绵上，再用这块海绵遍擦身体，使全身满附肥皂泡沫。按着用一个装满麦麸的小麻袋揉搓每寸皮肤，以彻底去除老化的皮肤角质。然后用热水冲泡，再用丝瓜筋揉一遍。最后用冰水淋浴，以免“上菜”时身体出汗。净身时不能使用任何带有香气的肥皂和浴液，香水更是绝对禁止使用，因为香气会影响寿司的纯正味道，并掩盖了少女身上天然的体香。一切收拾停当，专等“上菜”。

        寿司的摆放也极为讲究，根据每种寿司的滋味补作用摆放在女体盛身体的特定部位。如鲑鱼会给人以力量，放在心脏部；旗鱼有助消化，放在腹部；扇贝和鲤鱼能增强啪啪啪能力，宜放在私密部位……如今这种讲究逐渐淡化了。一般女体盛是取仰卧位，正面上菜。有些食客提出背部，臀部上菜的特殊要求，艺伎也得给以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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