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1日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12月11日
  的影响力真的是很深远,它完全可以忽略时间的存在,这是今天看《剑桥中国史》后最深刻的一点想法。那些名著就不用说了,单说说不那么“名著”的吧,《史》第六章“1841-1937年中国”中提到了“鸳鸯蝴蝶派”,这个流派大约出现在1910至1920年间,得名源自清之狭邪《花月痕》中的诗句“卅六鸳鸯同命鸟,一双蝴蝶可怜虫”。直到80年代后期,我们还在看张恨水的《啼笑因缘》《春明外史》;原本一直没太留心的(或者说不想关注)1930年成立的“x翼作家联盟”,左联内部作家们于1936年开始了被称为“两个口号之争”的系列论争,尽管在同年10月初便终止,但论争的后果一直影响着所有参与者(周扬、胡风、茅盾、郭沫若、夏衍、田汉、阳翰笙等):“先是在1940年代的延安,其后是1950年代中期,最后是文化XXX时期。”看看,一个论争绵延了多少年。而的影响力一旦附加于政治之中,可能会发生变质,正像书中所言“语言和口号的论争往往如此剧烈复杂,甚至攸关生死”!所以我本人对那些沉浸于政X斗争中的流派不甚感兴趣,我更欣赏并喜欢被鲁迅及左联所痛斥的新月社(徐志摩、胡适于1923年创立),得体、品味和修辞是他们创作的信条。还有梁实秋,他推崇的自主性,认为理应凌驾于政治之上,为人性主宰,而并非阶级斗争的工具。梁氏的这个观点,是一种理解。我个人比较讨厌成为政客攻讦政敌,剥夺他人生命的工具。



友情提示:请关闭阅读模式或者畅读模式,否则可能无法正常阅读。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