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十四章地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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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十四章地界
  第十四章地界

  曾经的承包地在歇厂,由于他的父亲曾长善是大学生,懂得当地造成土壤贫瘠的原因是缺少氮、磷、钾。所以在土地承包的那一年。生产队长说:”如果谁家愿意领歇厂那片地去种当做耕牛饲料。大伙在水淹坝分到一亩,他家可以在歇厂开垦5亩。曾经的父亲曾长善便欣然答到:”空口无凭,要写下依据。我家去开荒。”队长和会计也同意立有依据。于是把字据写好后。曾长善便叫小儿子曾经跟着他用耕牛去开荒了。而其他人家分的水淹坝,每年发大水只能收小季(秋种春收的称小季,一般只种油菜籽,小麦。而春种秋收的称大季,能瓜果玉米稻谷等)。因为水淹坝土质很旺。种贵农10号的小麦亩产可达l000到1200斤。而歇厂曾经家的地如果小季收入小麦还达不到亩产l50斤因为地处坡顶冬季缺水。只能靠大季收入。而如果不靠化肥纯粹没有什么收入甚至连种子的量都收不转来。曾经的奶奶说歇厂那片地都丢荒多少年了。连野草都无法生存,简直就是拉屎不生蛆的。曾长善只是笑。曾经也不管,虽然初三才学的化学,知道父亲是对的,就高高兴兴参加了开荒。第二年春天,曾经家用在坡上铲的草木灰(含钾)加上少许石灰粉拌上磷肥去点种花生。当年就收了几千斤鲜花生。和一万多斤红薯。等第三年别人还再梦想回归集体办生户队时。曾经家己快速地吃穿不愁了。并还存了三千多块现金。相当于现在的四、五万吧!

  歇厂那片地在土地确权的时候,总面积有28亩。每年给曾经带来了一定的经济收入,这使他和布芬培养三个一本线的大学生创造了一定的经济基础。可也令村里不少人产生了嫉妒恨。

  曾经家责任承包地的下坎就是曾元喜家的,曾元喜还在,曾长善也还在世时,他们家向曾经家学习科学施肥,科学管理等受益不少,所以两家也能和睦相处。可到了曾经和曾超这一代就不是那回事了。特别是曾超的老婆潘凤英是个随时随地都要捞一把的德性。

  由于曾超的地在曾经地的坎下。所以年年铲草烧灰,潘凤英专铲上埂来烧。造成曾经的地埂到了雨季便垮塌了。曾经没有责怪曾超也就罢了。曾超反而教唆潘凤英到处宣扬曾经没有排好防洪沟。太过懒惰。直到2000年曾经将整片地栽上果树,地埂才不再垮塌了。不过在整块地的西边。曾超家的土地呈螺旋状绕上坡顶来和曾经的地在平处隔开。分地时栽有界桩。94年,曾经和布芬带着两个女儿进城去做临时工。潘凤英便将界桩往曾经的地中间挪了两米多宽,共34米长。同时远唆使其堂弟曾芳直接强种了曾经一块最贫瘠的地。曾芳怕人说闲话。绕着地的边缘挖了0,3亩作为补充。曾经在厂里放假回家时。去找曾芳说理。曾芳说:是曾超叫他去种的。理由是解放前国民党时期整座歇厂坡都是他们祖先的。曾芳也不想强种。如果曾经有意见,就由曾经去收割所种下的农作物。如果能够原谅曾芳的过失。就由曾芳用50块钱买酒和鸡来向曾经赔礼道歉后。由曾芳种完这一季。第二季再归还曾经。曾经原本是个心软的人,也就说到;”今晚你带的一瓶酒和一包烟,我们俩都快吃光了。也不要求你再打什么酒,买什么鸡。只要到我回家时,跟你要回这块地来耕种。你不要有意见就行了。其实每一块土地都是国家的。是共产党用成千上万人的生命从国民党统治下的地主老财手里夺来的。只不过根据土地经营权的法律程序来讲。在没有经过村队申请经营权变更,由乡镇土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私自强行耕种或侵占他人承包责任田地的。就构成了侵权行为。是犯法的。所以曾超说什么国民党时期是你们家祖上的,那是反党反人民。曾超能有本事召回將家王朝?亏他还是民兵连长的儿子!”…………

  曾芳霸占曾经的土地种了一年之后,因知识和人性过懒的原因造成了收不敷出,就趁曾经回家的时候,对曾经说”我决定不种你的土地了;我施放了300斤磷肥,种下25斤花生种子,结果才收了4撮箕鲜花生,晒干后驳下壳来可能都没有15斤花生籽罢?另外我在种时挖的荒地大约有0.4亩,也不要了。你就全要回去吧!只是我堂哥在种吋动了界桩,占了你的约2.5亩的土地,你也不要跟他要了。虽然我和你产生矛盾,他是始作俑者。但人生才几十年光阴,何必争斗不休呢?正所谓恶有恶报,善有善报。由他怎样遭报应也罢。”曾经对曾芳的观点也感到满意,可是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树欲静而风不止,”曾超老婆潘凤英私下挪动界桩的事,虽然曾芳在归还土地时对曾经有过说明,并且也有了土地上的补偿。过在曾经心里总有一种人格被贱踏过的感觉。如果曾芳闷曾经解释的时候,有曾超在现场,那就是另一种说法了。可曾超一直跺在背后使拌子而不出面。曾经是最恨这种人了。不过心里的不快并不影响他宽广的胸襟,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渐渐地将此事淡忘了,只有在他进入歇厂的地里时,才会激起他的恨意……

  后来土地确权了。曾经想从此再也无人敢拿法律当儿戏吧?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然而就在土地确权的第二年。曾经为了抢早市就于清明节前种植了花生。可当花生刚拱土生出两瓣耳(植物的营养叶,两叶之间才是真叶)时,就被潘凤英用锄头刨起两大沟的花生及泥土翻压在界桩上。对于勤劳的曾经来说你破坏了他的桩稼无异于要了他的命一样痛心,幸而他强压着内心的怒火嘴里默念着”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正当他开始回家的时候,遇上了曾超和潘凤英,潘凤英还不当一回事地问:”幺叔!去地里来啦?”曾经没有班会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曾超哥,你家两人是谁去刨了我花生地做沟?”曾超指着妻子说;”是她呗,我说幺叔家的花生都生了,要修沟也等收了花生再修…………”潘抢说到;”是我,你家种花生不留沟,下雨冲我的地怎么办?””冲了你的地?你己经丢荒了4、5年了栽的果树和长的野草都有人高了。还会冲你的地?这不是瞎扯冯?再说我地里留不留排水沟关你什么事?从土地确权之后你动界桩内侧是你的事,你动界桩外侧就是侵权。至于说雨水通过我的地才流进你地里,那天下雨在你地里,你怎么不去把天堵了?再说雨水从我地里平均翻过界桩才流进你地里。就减小了形成一条沟的冲击力。你家地的下埂才不易垮塌啊……”曾经说曾经,潘凤英说她的。曾超想听一点曾经的防洪经验都听不清了。曾经突然放大声音说到:”你从前私自挪动界桩,老天让你女儿着白血病。让你儿子着干癌。这种是报应,你都不听血教。人要行善。”曾超听到这里便愤怒地说到;”曾经,我认为你说排水的经验有些道理,没想到你也和婆娘一般见识。专揭人的短处和痛处。你说我们挪动界桩要有依据哦”。”依据对吧!我们回去找!”曾经说完就带着曾超走回两家地的交接处。然后从l口袋里拿出智能机将潘凤英挖的泥土带花生芽照了三、四张相片。接着又看了看10多年前的界桩处,在曾超地的中间和两头走了走了超来。根据觜里走时默念的步数位置确定了三个点,然后挖了起来。在地底下两尺多深的地方挖出了由青色变成白色的页岩石来。原来曾经当年和父亲曾长善在开荒的空余时间就能找曾元喜栽了明暗两层界桩。而曾超的爹曾元喜死前可能喜没给曾超说吧?曾经对曾超说到:”其实如果生产队收回承包土地。我也是支持的。但是没有文件调整承包责任地的前提下,谁动了谁的责任地就是侵权。如果你不服,我也不要求按原来你爸曾元喜和我家定的地界划转来了。毕竟那是土地确权之前的纠纷。我只以昨天潘嫂挖我花生地的照片起诉到法院去也罢!”

  曾超看着曾经己铁了心要讨回公道。也深知自己理亏,于是认真地表了态;”是潘凤英私下做的事,当然她的错也是自己的错。就不要去起诉了,放过他们家这一次,以后保证不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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