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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滴血的心（1）
        滴血的心（l）

        要想弄清曾经和布芬感情破裂的根源，首先要从他们刚认识时说起。

        曾经退伍后不到两年，他的父亲曾长善就因心肌梗塞病逝了。又过了小半年，曾经的母亲也带着他的小妹改嫁到城里去了。

        那个时候，布依族时兴一种青年男女交往的恋爱方式“赶婊”。曾经就是通过邻居小妹在赶婊时将布芬介绍给他认识的。他们谈了两三个月后，1987年6月的一天曾经约布芬到山坡上去玩。因为他和她的村子相隔不到4里地，是很方便约会的。当布芬应约真的来到他的面前时，他和她东拉西扯地聊了起来。他让她知道了自己家里的变故。布芬也让曾经知道了她当时的处境：布芬在两年前就被她父母包办将她嫁给了自己三代人之内的一个亲老婊。她不同意，对曾经说到：”如果我在两、三个月之内不逃离家庭。我就只能嫁给自己的老婊了………”

        正当曾经和布芬谈得很投入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布芬带着一把伞就撑了起来。而曾经戴着的草帽一点遮雨的作用都沒有，雨太大了。不到两分钟他便被淋得象个落汤鸡似的。布芬不忍地将伞凑了过去。但还是起不了作用。”抱着我啊！你这个呆子”………

        半个月后，布芬的父亲发现女儿和邻村曾经谈恋爱了，他便叫布芬喊曾经去协商善后事宜。

        那天下黑时分，曾经和布芬去到布芬家里，布芬的老爸，一个40多岁的瘦老头和蔼可亲地对曾经说；”你们年轻人自由恋爱我是管不着。可是在你们恋爱之前，布芬定的娃娃亲要解决清楚。”曾经边听边点头表示支持这个观点。坐了一会布芬的哥带着一个矮胖的，四十六、七岁左右的男人走了进来。布芬的老爸介绍到；”这是布芬的姑爹，也是布芬定娃娃亲时的见证人，曾经站起来打了招呼后。姑爹便开门见山地说；”我们不是封建思想。你父亲曾长善也和我们很熟。只是你要和布芬走到一起，就必须负起解决布芬未婚夫之前为她付出的经济损失。”曾经连点两下头，表示同意。姑爹见状又接着说；”布芬未婚夫交的彩礼是800加上炮竹酒，糖，烟猪腿等不低于1100块钱。而他们家给布芬家砌的这两堵墙壁，大约也要花800似上。如果你愿意付2500块钱我便去给他家协商。”曾经想了想说；”行嘛，只是赔偿布芬前夫之后。可能在一两年内都无钱来认亲了。”

        曾经答应赔偿布芬前未婚夫的2500块钱。当时的物价是每斤大米0.45元。要卖掉8000斤谷子才够。家里沒有那么多谷子，后来卖了6000斤，又向邻居借了几百，双方定了日子在布芬的姑爹家办了一桌酒席，加上签赔偿协议的润笔费等，共花了2850块钱。才解决清楚。

        然而曾经和布芬平静而幸福的生活过了不到一年。家里又发生了变故。那是冬季的一天，布芬的另外一个老婊开着一部旧的解放牌汽车来看望他们。结果坏在离村口不到三百米远的路上。车子将原本狭小的马路堵住了。人员还可通过，马车以上的大车就无法通过了。当时村里人很穷，是从外村用马拉煤来卖，然后花高价向他们买煤来烧的。布芬的老婊和曾经喝了几碗闷酒，老

        又过了两个多月，曾旺提着一只装过农用化肥的袋子闯进曾经的房子说；”老弟啊！那天早上你走后，我和曾勇协商好了，就由曾勇村长预支现金买鸡和酒在他家请曾文元及他家门中其他人人吃了，也是为你好。要不小芹的男人刑满回家后，他那杀人不眨眼的德性。也不会放过你的。今天我来称35斤谷子去给曾勇家，就算了结一桩事了。我请他们抽了5、6包烟，我也不跟你要了……””出去，我不会让你称谷子的。”曾经吼了起来。布芬也从里屋走出来说到：”大伯你也是明事理的人，今天如果让你称谷子。就说明那天曾经有错。你们自己吃了就自己贴，为哪样要我们给钱？””可是如果曾经不与小芹争吵，还会惊动那么多人吗？”曾旺无理却在狡辩。曾经怒到；”要不看在你我一奶同胞的份上，我非揍你一顿不可。想起两年前去当兵，修大尖山雷达站时，冒着越南兵的冷枪冷炮都沒有害怕过。什么杀人不眨眼的乡下小混混就把你吓成这样子？”曾旺说了实情；”哎呀既然看在一奶同胞的份上，就让我称谷子去给曾勇嘛，不然他可能不拿生产队的救济粮给我了。那可是300多斤大米啊！要不就当我向你借的。得了救济粮，我拿大米来还你！行了吧？”曾经想了想说；”你怎么赔？除非一斤谷子赔一斤大米差不多。”。”行行，一斤大米赔现在一斤谷子。”

        然而曾旺称走谷子后，无异于肉包子打狗一一有去无回了。后来曾旺领了救济粮也不让曾经知道。而布芬一想起这件事就怀疑曾经和小芹有一腿。不然曾经为何不向曾旺称回三十五斤谷子呢？于是他们的感情越过越疏远了。

        为何曾经多次向曾旺称回三十五斤谷子，最后却没有称成？原来曾旺是个游手好闲的人。自己去买了把高压汽枪，一天到晚就会窜东窜西的去打鸟游玩，桩稼多有荒废、或送人耕种，虽然成了两个孩子的父亲，可是生活总是青黄不接的。一个连镰刀刀口都磨不好的农民，每年能有多少收成呢？看着瘦骨如柴的侄儿女，曾经就狠不下心去称粮食了，而一但布芬唠叨这件事，他又不得不去敷衍一下………

        从曾经受小芹及其丈夫的爹曾文元设计陷害未果之后。布芬认为曾经太过软弱，今后成不了男子汉。想当时就另嫁他人，又己经怀有身孕。在她刚生下大女儿的第三天，便和老外婆把家里的老母鸡杀了。那时正处于收割油菜籽的季节，布芬生下孩子后一直是老外婆在照料她。而每当曾经要杀鸡给布芬补身体时，她们娘俩总是说你先忙收菜籽，我们会处理的。后来当曾经得知鸡不是外婆杀的，而是处于坐月子里的布芬杀的时。曾经的心情总有股说不出的滋味———这女人太狠毒了。

        在布芬坐完月子的第二个月，那天早上天快下雨了，曾经怕山洪冲乱栽好的秧苗，一起早就上坡了。当他回家时听到婴儿在床上啼哭，结果一走进卧室才发现里面被搞得翻箱倒柜。原来布芬丢下婴儿回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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