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回 异成怀经入南疆 般慈推鹦拒术论 (5 / 7)
步休曰:“若今日驱吾,来日香桐祭项氏无物为祭,非阁下这般家宰之位可担也。”
项廉闻言,面色一阵青红,终往前府请示。
项氏族老,以项宠为首,其人年近花甲,须发却未尽白,长髯垂胸,却佩剑而行。
三十年前,项宠乃南疆巡督使,后传于项晔,又传于段和,于南疆威望甚重。
听闻项廉所报,项宠沉吟片刻,谓项廉曰:“来人不卑不亢,行止有度,老夫今日便见一面无妨。”
话罢佩剑便往后堂去,不惧风雪。
至后堂,见来人高颧骨,八字胡,面色奇黑,也是不禁眉头,然项宠毕竟巡督使出身,何人未曾见过?只稍迟片刻,便作礼道:“听闻先生有高计,特来相请,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步休曰:“不过祭礼之困,吾片刻可解,只是不知项老可是只此一困?”
项宠见其气度,遂将步休请至前府,又遣人服侍,于客房沐浴更衣,再摆宴席,以问其策。
至晚宴之时,只见步休虽仍高颧细眉,却是面如冠玉,身着长袍,颇有文士之风,项宠不禁更信几分,至宴半酣,再请其策。
步休献策曰,香案冥堂,皆乃祭礼之物,今不可得,只要能达祭礼之意,自然别出心裁,无人可比。
项宠从之,香桐祭时,南疆十三部齐聚英堂,焚香而悼,唯项氏以布幔题字,遍挂英堂之中。
布幔所题,皆怀悼英雄之语,于其时由项氏之人哀哀唱来,悲戚非常,颇受各族称赞。
经此香桐祭,项宠知步休之才,二人再聚,问及项宠之困,遂告步休曰:“项氏南疆巡督数百年之久,今王上建国,虽得开化,渐正名于天下,然项氏却恐渐失名望,此非老夫所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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